不過,林年多能覺到這屋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勁。
他立即跪在地上,躬一拜:“兒臣參見父皇!!”
林雲一隻腳搭在一旁的太師椅,意味深長道:“知道你進來什麼事嗎?”
林年沉片刻,裝傻充愣道:“兒臣不知!還父皇指教!”
他又不傻,怎麼可能再上父皇的惡當?
林雲的這個提問,明顯是個陷阱。
他要說知道什麼事,那肯定就是心虛,然後將某件事說出來。
但可不算完。
主說出,就等於承認自己做了錯事。
這他能承認嗎?
而且,他還不確定父皇到底指的是哪一件事。
自己要是傻乎乎的說了一個,還沒說到點子上,豈不是不打自招,被父皇將所有事都詐出來了?
林年對自己這個回答很是滿意,心難免有些得意。
林雲一看他那張似笑非笑的表,頓時怒火中燒,腦中迴響起剛剛楚胥的告狀。
雖然他明知道楚胥沒安好心,故意搞自己四兒子。
但俗話說蒼蠅不叮無的蛋,如果這個兒子沒有任何表示,楚胥就算想見下蛆,也沒機會。
再一想這個兒子最近這一年來種種錯誤表現,尤其是被殺的林阿三,林雲第一次了想要彈劾這個兒子的衝。
林雲微微一笑,坐起對他招了招手。
“來…你過來,別在那跪著!”
林年一臉警惕,意識到不對勁,可他哪敢拒絕。
既然裝傻充愣,就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最後,他一咬牙,跪著挪到林雲前,雙手趴在圓桌上。
啪!!
林雲抬手狠狠他一個大。
林年跌倒在地上,一手捂臉,滿是錯愕之。
“父皇,您這是怎麼了?是老師剛剛說了什麼嗎?”
他實在想不到,父皇為什麼如此生氣。
難道就因為自己下旨,鳴金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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