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衝被他盯的渾不自在,只能尷尬的低著頭。
他也是一片好心,不想讓帝送死。
畢竟,林雲在大端就是神一般的男人。
尤其是項衝這一代見證過歷史的人,都過林雲帶來的統治力。
所以,想要刺殺林雲,無異於標賣首。
換個人都不敢這麼幹。
哪怕是林雲的死敵柳青池,都要明面以政治協商的方式,暗中再搞一些小作,與林雲爭鋒。
卻不敢搞刺殺這種極端手段。
因為,林雲就是搞刺殺的頭子出。
無論是當年在郡毒殺林,還是後來威關毒殺造反**的親爹關海月,都無一敗績。
所以,一旦勾起林雲這一段用毒暗殺的記憶,那倒黴的人可就多了。
那些手段見不得,甚至說出來都會遭人鄙視,但卻真的好用。
不管你是誰,只要是敵人,就去死好了。
林年一把薅住他的領,雙眼如鷹隼一般盯著他。
“朕要做什麼,難道還要聽你的?如今朕在父皇心中早已沒了位置!這次接連鬧出一堆堆朕相當不利的事,恐怕等回到京城,父皇就會立即下旨,將朕這個皇帝廢黜,然後打宗人府大獄!”
“所以,與其等死,倒不如先下手為強!朕這麼做,也是為了讓大端江山能更穩!老頭子已經糊塗了,不足以繼續領導大端!”
此刻的林年早已被負面緒控,並且,已經到了神崩潰的邊緣。
自從他登上皇位的一刻起,就無時無刻不在承巨大的神力。
他已經夠了,也不想再繼續承了。
如果已經被上絕路,那他就只能放手一搏,功千古留名,失敗臭萬年。
項衝低著頭,一副了天大委屈的表,低聲道:“皇上息怒!如果您非要這麼做不可,那卑職也不敢阻攔!並會按原計劃,安排一名刺客提前潛太上皇的寢宮…”
林年這才出滿意的微笑,鬆開手後,用力將他推開。
“項先生勿怪!朕發脾氣並不是針對你!只是這每一天對朕都是一種煎熬,所以心不太好!”
項衝尷尬點頭,一時無言以對。
其實他早就聽說了,這位帝現在每天睡眠嚴重不足,於長期失眠的狀態,每晚能睡一兩個時辰就不錯了。
而白天一整天都不歇著,要面對各種各樣的難題與辱。
所以,他倒是能諒林年的苦。
項衝也勸過林年,讓他不要給自己這麼大力,更不要去有意識的與太上皇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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