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頓時啞口無言,一個個不再多說,悻悻離去。
他們已經得知了這次閣議政的結果,繼續提問毫無意義。
反倒會招惹這幾位更生氣。
很快,偌大的殿,就只剩下楚胥林軒,和林諺林年哥倆。
但在場四人卻誰都不吭一聲。
就這麼僵持著,顯然是都有話要說,但有些話又不能直接說。
最後,還是林年明白過味兒,緩緩站起,冷笑道:“搞了半天,原來是朕耽誤大家了!那就先告辭了!”
話落,拂袖離去。
他心中對楚胥是恨之骨,自己落得現在這副下場,離不開這位曾經最敬重的老師挑撥。
林年之前的確做了很多錯事,但如果不是楚胥那幾次關鍵教唆,憑林年的能耐,本不可能得知龍蛇島計劃。
而他要是不知道這個計劃,他們父子間也不會有解不開的矛盾,鬧到最後讓林年鋌而走險,刺殺自己父皇。
所以,在林年看來,只要自己將來有機會,一定會報仇雪恨,讓楚胥死無葬之地。
但他明白自己現在的境有多麼艱難,必須要做到常人所不能忍的程度,才能在接下來的爭鬥中倖存。
林年已經打算放棄帝位了。
經歷這一次次的事,也讓他終於看清了自己有幾斤幾兩。
同時也認清了書房和金鑾殿那張龍椅有多難座。
看似風無限,統全天下,可在他看來,那張龍椅上帶刺,誰坐上去誰如坐針氈。
力不是一般的大。
很快,林年一路回到宗人府。
他來到大獄門口,想去看項衝。
如今能和他推心置腹談話的也就只有項衝了。
但就這時,兩名獄卒抬著一個擔架出來,上面蓋著一層白布,頭部的位置,滲出點點跡。
林年心裡咯噔一下,皺眉道:“怎麼回事?剛剛裡面死人了?”
其中一名獄卒陪笑道:“沒錯!帝陛下猜得真準…”
林年沒有皺,兩步上前,將白布掀開。
當看到項衝七竅流,雙眼裂的慘狀,嚇得林年向後猛退,跌坐在地上,失聲尖。
“啊!!”
尖聲響徹整個大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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