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徐圩一臉得意,微微頷首:“呵呵,還是楚閣老和襄帝識時務!不像某些人,連自己都看不清,還一心想要做什麼大事?真是可笑至極!”
他這話,將林景川和林年都給罵了。
但罵的他倆又無言以對。
林景川不是不懂政治,只是不喜歡這種藕斷連,當斷不斷的糾結。
他喜歡大開大合式的鬥爭。
可達到這個層次,幾乎不可能出現一邊倒的博弈,一切都需要過程。
一場鬥爭,往往都是漫長的,從各方面各領域的博弈。
就比如林雲與柳青池,明明是從來沒有見過面的陌生人,卻鬥了十幾年還沒有結果。
不是他們不想快刀斬麻,而是誰都沒把握能贏。
林雲手中的核彈雖強,但現在的技還無法做到海投送,威脅不到那邊。
而這玩意的威懾力比實用價值更大。
所以,擁有核彈,只是劃出一道頂級大國的紅線,可確保自己不輸,卻不見得能贏。
這時,林諺瞥了眼站在邊的楚胥,做個請的手勢。
楚胥和林諺各自落座。
別看林諺現在是百祀襄帝,但小國皇帝也不比楚胥這樣的閣老尊貴多。
因此,在這種特殊的外場合,小國永遠無法做到與大國平等對話。
林諺沉聲道:“徐盟主,今天是我們理家事的日子!關於你剛剛說的那些,改日再談如何?”
徐圩一挑眉:“改日?怎麼?改日談,他林雲就願意接老夫的合法份嗎?”
林諺下意識看了眼邊的楚胥。
楚胥瞬間會意,意味深長道:“我家陛下是否接,全看徐盟主的表現!畢竟,一切合作都是建立在友好信任的基礎上!徐盟主是聰明人,應該明白對我大端過度強是毫無意義的!”
“你若想達到自政治目的,就要先拿出一個讓我們滿意的態度!一句話,大端願意尊重你在西域教派中的合法權益,但大端的利益也必須要得到保障!”
此話一齣,徐圩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點了點頭,變的前所未有的嚴肅。
憑他現在的份,不怕大端明正大的針對,畢竟後還有幾十萬狂信者支援。
但他就怕大端突然轉變計劃,和他講政治,這等於綿中藏刀,危險藏在無形之中。
或是,這些大端高滿仁義道德,可背地裡安排玄武衛這種暴力機構搞暗殺。
因為徐圩能帶領乾盟活到今天,靠的從來不是政治上的強手腕。
而是藏在暗中的靈活游擊戰。
一旦與大端開始講政治,自己就被拖底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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