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他也沒必要去倒老二,搞得自己像個要飯的乞丐。
所以,這次得知這個無禮的老二居然如此霸道,更讓他氣急敗壞。
嘉彧嘆息道:“那百祀信差說,他是來通知陛下的,而不是來徵求意見,所以撂下話後就走了!”
“豈有此理!!本國主這次絕不會接待這個沒有禮貌的傢伙!”
宇文慶對襄帝也是恨之骨,自己為喪家之犬,完全是拜襄帝所賜。
而且,他也知道,自己能得到林雲的二次利用,主要針對的就是這個襄帝。
在他看來,林雲未必是要幹掉這個二兒子,但肯定是要利用他去打制衡。
所以,宇文慶是充分認可自己現在的定位,即使恨不得殺死襄帝,可依舊願意選擇忍。
畢竟,當初的拜火國背後擁有整個天道盟,都不是百祀的對手。
那過去這麼多年,就更不可能贏百祀了。
宇文慶還是能認清形勢當機立斷。
“陛下要是發發牢,倒是無傷大雅!卻不能真的將襄帝拒之門外!他現在可是東大陸名副其實的二號話事人!除了林帝,他說話最好使!如果將他擋在門外,那恐怕這次大端與大嶽也很難談出什麼有建設的果!”
林景川一拳重重打在桌上,氣憤道:“可惡的傢伙!一直以來,這小子都在本國主的頭上!真想將他一槍斃了!”
宇文慶出耐人尋味的微笑:“這種話陛下就在心裡想想吧!都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人家襄帝現在可是位實權人,你沒看近期大端與百祀戰後,雙方陷僵局嗎?”
“哼!”
林景川冷哼一聲,扭頭看向別。
他不是不懂,而是不想承認自己不如老二。
可事實上,自己與老二之間的距離,宛若一道天塹,今生今世恐怕都難以越。
而且,本不用宇文慶多說,現在的老二,給林景川的覺是越來越像老爺子。
無論是行事作風,還是對外的政治決策,都讓他到深不可測。
嘉彧拱手道:“陛下就別計較了!咱們先去淺海港吧!那大嶽王朝的戰船,估計再有一個時辰也該到了!”
“走!!”
之後,他們直奔淺海港等候大嶽皇帝的駕臨。
憑他們三個的份,在此迎接大嶽皇帝的級別倒也夠用。
林景川站在港口一竹樓,用遠鏡檢視遠海方向時,突然倒吸一口涼氣。
當撂下遠鏡的一刻,他表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宇文慶皺眉道:“怎麼了?你看到什麼了?”
他一臉好奇的向深海,可他早就老眼昏花,又能看清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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