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林景真的大開殺戒,林戚也好,林諺也罷,必然是最高興的。
大端部的能臣死的越多,他們奪權的難度就越低。
呂驚天頓時一愣,沒想到這小子會這麼說。
但他也不敢得太,只能點點頭。
“好,老夫立馬安排行!但有勞楊大人回去告訴六殿下,讓他一定要說話算話,要是敢過河拆橋,鳥盡弓藏,那就別怪老夫翻臉不認人了!”
楊壽廷玩味道:“放心吧!六殿下是什麼人,呂先生難道第一天瞭解嗎?”
話落,他推門離去。
自己已經將該說的都說清楚了,沒必要留下惹人猜疑。
與此同時,又拜火國開往大端京城的軍列,順著蜿蜒的鐵路線,由西向東而來。
包廂,厲天潤端坐在舒適的椅子上,閉目養神,隨著火車晃,他的也跟著微微晃。
而在一旁,則是徐妹兒。
面前的桌上擺著一堆新鮮的水果。
畢竟是懷了襄帝的孩子,能到的特權還是不的。
何況,這次還是奉命前來刺探報的,林諺對的態度自然沒得說。
“厲大人,您要不要過來吃點水果?”
厲天潤一臉嚴肅,閉著眼道:“不用了!徐小姐自己吃吧!”
他現在哪還有胃口?
自己現在也中劇毒,等給林景送完藥,他就要第一時間回來覆命,才有機會換取解藥。
雖然他不怕死,但也不想死的這麼憋屈。
如果非死不可,他寧願死的轟轟烈烈。
徐妹兒吃了一顆葡萄,意味深長道:“其實厲大人的心,妾是非常理解的!不過,你也大可不必生氣!即使襄帝的手段過於極端,但初心卻是好的!像您這樣優秀的人才,跟著景帝是沒有希的!只有跟隨襄帝,您的經世之才才有用武之地!”
“何況,林帝就不是真心實意將皇位傳給景帝!”
“嗯?你說什麼?”
別的事厲天潤都可以無視,但事關林景的皇位,他還是不敢輕視的。
徐妹兒玩味道:“我是說,景帝會像那位早死的帝一樣,等他的使命結束,就得下來!”
可不是胡說八道,而是最近一段時間,聽了無數次襄帝與胡青牛的戰略分析。
“哼,一派胡言!你個黃丫頭,還沒長齊,就敢在此大言不慚?”
徐妹兒無奈搖頭:“這是真的哦!襄帝曾不止一次分析,他或許對景帝不夠了解,但他很瞭解自己父皇,也就是你們口中的先帝,那可是位千古一帝,他會將自己畢生的心,給一個不的兒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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