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他還不確定要不要與大端翻臉。
但白天的簡短談話,已經讓他徹底看了其中的底層邏輯。
不是父皇和老三對他手,而是為了更大的戰略考量,才不得不做出妥協讓步。
林諺不敢託大,就必須要下狠手。
而且還要先下手為強。
只有這樣,才能稀釋接下來父皇與老三帶來的威脅。
雖然還不確定是什麼事,但直覺告訴他,自己或許馬上就要付出代價了。
林景川徹底繃不住,緩緩鬆開手,大個老爺們,居然嚎啕大哭起來。
或許喝醉酒的人,緒都變的敏,又多愁善。
但這更像是耍酒瘋。
“為什麼?為什麼要選中我?老二,我與你無冤無仇啊!我不想參與你和父皇老三他們的爭鬥!你就放過我吧!我發誓,以後無論何時,都不會與你作對!!”
看著林景川這卑微乞求的模樣,林諺一隻手用手帕拭角,含笑道:“大哥貴姓啊?”
“你有病吧?我姓什麼,你不知道?”
“以前知道,現在不確定!所以,要問問大哥才行!”
“我姓林!你也姓林!!”
“那就對了!既然大哥還姓林,那有些事,就永遠也躲不掉!~咱們從一出生,就被詛咒了!如果我躲不掉,那你們一個都別想剁掉!!”
他最後這句話,帶著強烈的肅殺之氣,尤其是那冰冷的眼神,配上他抬手的作,讓林景川是汗倒數。
林景川的確殺人不眨眼。
但卻是殺別人,而是自殺。
明知不敵還要出手,那就是自尋死路。
他再狠,也不是亡命徒。
關鍵時刻,也是要算計出手的每一次本。
如果弊大於利,那就必須得低頭。
可眼前這個林老二,卻是個徹頭徹尾的亡命徒。
不但自己找死,還非要拉著他一起墊背。
這就是窮的怕愣的,楞的怕不要命的。
林諺長嘆一聲,拿起酒壺,給他面前的酒杯斟滿,意味深長道:“大哥,你想不想聽聽我心的真實想法?”
林景川此刻心是崩潰的,目呆滯的著他,滿眼都是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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