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森早就憋了一肚子火,黑著臉罵道:“兔崽子,灑家正憋了一肚子邪火沒發,他們還敢送上門!!走,跟灑家去滅了他們!!”
秦淮皺眉道:“熊大人稍安勿躁!對方很可能是百祀派來的人,讓他們去對付就好了!咱們不要,當心被調虎離山!”
熊森拍了拍他的肩膀:“無妨!有秦太尉在這看著,灑家現在放心的很!灑家去去就回!!”
秦淮張了張,最後只得隨他去。
知白苦笑道:“這傢伙就是個莽夫!”
秦淮撇道:“那是你看錯了!他非但不是莽夫,還是個明的傢伙!他主出去,可不是為了殺人,而是為了抓活口,好等烏貴妃醒後,審訊出一個結果!”
知白好奇道:“還審訊什麼?不是都知道百祀襄帝下的黑手嗎?”
秦淮嘆息道:“的確是襄帝下黑手,但你有什麼證據?”
“發生的事近在眼前了,還用什麼證據?”
知白還是太了。
難怪至今還只是個隊長。
“傻丫頭,政治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想要讓襄帝心服口服,就必須要人贓俱獲!而想要讓他背上這個罪名,咱們就要站在道德制高點,再對他及其黨羽狠狠批判!”
“所以,你也別閒著,帶咱們的人,跟熊森去一趟!不然,功勞可就全都是他一個人的了!”
秦淮雖然不在乎這所謂功勞,但現在是特殊時期,自己親自出馬,還導致烏娜中毒,所以需要戴罪立功,回去後才能向林雲代。
知白恍然大悟:“給我好了!!”
著離去背影,秦淮長嘆一聲,扭頭看向閉的房門。
但就這時,一側的甬路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乾孃怎麼樣了?”
秦淮猛然回,一看來人是萱萱。
這丫頭自從當年被髮配到了磐達,已經很多年沒有回大端了。
這次跟著回來,也是擔心烏娜的安危。
畢竟,烏娜現在可是唯一的靠山。
如果烏娜真的死了,那也就完蛋了。
所以,回來還有一個好,就是能借機與這邊的人拉關係。
“萱萱公主別擔心!盧大師剛剛已經承諾,可以救好蒙王!而且,他還說送回來的及時,應該不會有問題了!”
萱萱點點頭,卻低著頭哭泣,用袖輕輕拭著眼淚。
“嗚嗚…乾孃對我恩重如山,一直拿我當親生兒,可如今出了事,我這個做乾兒的卻什麼都做不了!我真是太沒用了!!”
說著,抬手用力的打自己的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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