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胥目盯著遠對這紀念碑上香的林景,眼中帶著一苦惱。
厲天潤猛然看向他,卻被他無視了。
但厲天潤卻敏銳意識到,這位楚閣老看來是心裡非常不滿意。
要不然,也說不出這話。
但這種環境下,他也不方便問太多。
倒是呂驚天,出耐人尋味的表。
很快,林景祭拜完後,眾人終於順利進皇宮。
當來到書房,還沒進殿,隔老遠就看到林諺穿著一皇袍,在臺階下不遠的球場打籃球。
這項運是當年林雲最喜歡的。
如今也被林諺學會了。
當著林景為首的幾名大端權臣的面,顯然是故意顯擺。
第一是諷刺父皇瞎了眼,選老三不選他。
其次,也是告訴他們幾個,現在的自己,就是年輕時的林雲。
他們之前就鬥不過自己,現在就更不是對手了。
鄭藝一路小跑來到球場,小心翼翼的站在白線邊緣,朝靴不敢越雷池半步,顯然以前因為不懂規矩,被林諺教訓過。
“陛下,景帝他們來了!”
其實林諺早就看到了,但聽鄭藝這麼一說,卻裝出一副剛看到的樣子,將籃球夾在腋下,抬手獷的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笑著招手道:“三弟過來,咱們哥倆來一局!你要是贏了,愚兄不但恢復厲天潤的自由,還讓胡大師將蠱的真正解藥給你!”
此話一齣,林景眼前一亮。
“此話當真?”
“呵呵,當然啊!愚兄現在也是有頭有臉的人!說話也是一言九鼎!”
他故意將最後四個字咬的很重,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
楚胥和呂驚天對視一眼,都瞬間明白其用意。
一言九鼎這四個字,曾經可是林雲經常掛在邊上的。
而外人雖然也能說,卻沒人真能做到一言九鼎。
可現在,這林老二居然也敢說了。
這就是最明確的訊號。
厲天潤是歡欣鼓舞,但一想襄帝向來狡猾,不可能輕易將握在手裡的牌輕易出去。
“陛下,當心有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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