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明明不是這個意思,卻要一直對外解釋,最後越描越黑,白的也變黑的了!這就是襄帝最想看到的!”
聽了厲天潤的分析,林景面鐵青,原本握在手中的茶杯,都被他用力碎。
看這架勢,似乎是真被氣得不輕。
“老二,你欺人太甚!!”
看著自己輔佐的這位主子,在面對襄帝時的被與疲,厲天潤心是充滿了無奈。
這種,與楚胥和呂驚天不一樣。
他倆是先害怕被林景清算,後揪住這一點不撒手,希能將林景參下去。
但厲天潤是真心實意希林景能好起來。
可林景能達到現在的水平,已經算是難得可貴了。
想讓他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實在是太難為人了。
畢竟,有些東西靠後天學習和經磨難,是可以追趕的。
但天賦這東西,是孃胎裡帶出來的。
也和從小接的環境有關係。
林諺雖是皇族子弟,但從小不得志,被病痛折磨,被外界嘲笑,所以懂事早,認知能力和時間,都遠超同齡太多。
反觀林景,他是從小錦玉食,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哪怕長大後歷經磨難,但就算臨陣磨槍又能磨的多鋒利?
而林諺卻暗中磨了十幾年的槍。
厲天潤過之前被困在百祀,與林諺長時間近距離接,讓他徹底看清了自己輔佐的景帝,與這位襄帝差距有多誇張。
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朕決不能吃這個啞虧!厲先生能否想出應對之策?化解這個謀?”
林景也承認自己鬥不過老二,但怎麼辦?
自己總不能舉白旗投降吧?
厲天潤沉聲道:“陛下既然承認與對方的實際差距,那就好辦了!襄帝眼下氣勢正盛,在他擅長的領域,陛下就算頭拱地也追趕不上!所以,倒不如換一個領域!他打他的,您打您的!”
“就比如襄帝現在利用戰略武的餘威,瘋狂的擴張自影響力!陛下要是陪著他在這個領域,那永遠都是綠葉!”
“所以,不妨將視角放在其他領域!就比如經濟層面,還有工業層面!太上皇可是說過,阻止百祀獲得戰略武的機會已經錯過!但亡羊補牢為時不晚,只要大端對百祀進行經濟和工業層面的封鎖限制,既能找回場子,還能狠狠打擊襄帝!”
“就算襄帝對外吹上天,但百祀的整國力擺在這,短期是不可能與大端對抗的!因此,陛下要做的就是與百祀近搏,不防只進攻!就憑大端的量,不出半年,即可將百祀拖垮!”
林景眼前一亮,猛然站起,稱讚道:“好主意!!厲先生這一招可謂厲害!既能打擊老二的囂張氣焰!還能充分發揮出我大端的核心優勢!這就以己之長,攻己之短!!”、
看他這副的樣子,厲天潤依舊是沉著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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