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二人前往城主府。
但他倆前腳剛出門,一名探子就悄悄將訊息告知厲天潤。
厲天潤得知訊息,猛然睜開眼,咬牙切齒道:「賤婢,老夫上了你的惡當!!」
他明白,這麼晚了白家二人去城主府,肯定是與楚胥談話。
他們明明白天剛見過面,有的是時間說話,可為什麼偏偏等到深更半夜?
有句話好事不揹人,揹人沒好事。
這個道理厲天潤自然明白。
所以,他第一反應就是楚胥想要過白雨桐那張,得知那個現在還不能洩的秘。
可這裡是夔城,目前是楚胥領導,黃卿作為軍事一把手,也只是服從命令而已。
他想要阻止也做不到,只能在這無能狂怒。
厲天潤之前是被那十萬兩黃金,還有白雨桐替無月皇后帶來的那封信矇混過去了。
下意識將當自己人看待。
畢竟,如果白雨桐之前不拿出那封信,就能瞞一切訊息。
這一來一回的耽誤時間,一年半載就過去了。
在新大陸這片熱土,時間無比重要,尤其是對林景。
「不行!不能在這耗著了!你現在立即聯絡港口那邊的人,立即,前往虎牢城!」
探子吃驚道:「大人,這可是深更半夜啊!走夜路太危險了!何況,咱們人生地不!」
「哼,人生地不,也總比留下等死強!」
他有種預。
如果楚胥現在就得知了真相,那明天一定會千方百計的阻攔他們離開。
尤其是他厲天潤,想要去投奔虎牢城的林景將難上加難。
楚胥絕對幹得出這種事。
到那時,他與林景的距離,可就是近在咫尺,又咫尺天涯了。
探子也意識到嚴重,不敢多問,躬離去。
之後,厲天潤收拾好一切,將隔壁房間睡眼惺忪的薛永拽起來,他倆直接著黑混出城外了。
雖然薛永是個文弱書生,肩部能單手不能提,可厲天潤卻是文武全才,年紀雖說不小了,可關鍵時刻,神勇依舊不減當年。
逃出城外並不算什麼難事。
另一邊,城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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