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楚胥這番話,對來說是一次極大的震撼,要回去好好消化一下。
楚胥含笑點頭:「也好!不管怎麼說,老夫都謝白小姐的慷慨告知!也算是老夫欠你一個人!接下來要是在新大陸,真遇上什麼大麻煩,隨時可以安排過來知會一聲,老夫定當盡心竭力!」
白雨桐只當是一次客套,也沒往心裡去,站起欠施禮,推門離去。
書房門外,白地正舉頭明月,聽到開門聲,猛然回頭。
「談完了?你都與楚閣老說什麼了?」
白雨桐明顯心神不寧,反應遲鈍:「啊?沒什麼!走吧二舅,我有點困了!!」
說著,打了一個哈氣,偽裝心中的不安。
聽了楚胥那番話,讓深刻意識到,自己與古溪的路,或許不會順利了。
如果自己真是一枚棋子,那早晚有一天會被啟用。
曾經是皇,所以沒人敢傷害,包括楚胥,能耐再大也不敢對皇室員來。
看看林景,與楚胥的仇恨早已不共戴天。
可即使這樣,楚胥依舊保持冷靜,愣是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不對林景出手。
但現在已經不再是皇室員,只是一個能接到上層的家族而已。
自己有一天,會不會也落得當年李香君的下場呢?
那人當初也是中豪傑,巾幗不讓鬚眉。
可最後卻是被當耗材,被人一槍擊斃,死的那一個慘。
白雨桐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會突然想起這個可憐的人。
翌日清晨。
楚胥剛在床榻睡醒,起床後只覺得一陣迷糊。
現在幾乎每天清晨,他都是這種狀態。
找大夫看過,說是因為稠導致的。
完全是老年病,並不是什麼致命的病,但會持續影響健康。
這時,閉的房門被敲響。
「楚閣老,您還在休息嗎?快醒來…」
楚胥穿戴整齊,皺眉道:「什麼事?大清早就門?」
他聽出聲音是黃卿。
將房門開啟,黃卿一臉擔憂。
「楚閣老,剛剛咱們的人去厲天潤下榻的房子安排飲食,卻發現早已人去樓空!看樣子是昨晚半夜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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