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諺明白，此刻才是這次會談最關鍵的時候，所以，心裡是高度張。
小心翼翼道：“老爺子難道不想滅了李燼這個心腹大患？將來控制整個西大陸？”
林雲森一笑，對他勾了勾手指。
林諺只得將頭湊過去。
林雲一把摟住他的後腦勺，近距離盯著他的眼睛，嚴肅道：“知道朕在你眼中看到了什麼嗎？”
林諺尷尬心虛，卻又不敢避開父皇的注視，只能穩住緒道：“您是認為兒臣在撒謊，對嗎？”
“朕看到的是算計與利用！其實站在博弈的角度來看，朕非常理解，並高度認可你的能力！但這一套朕實在太悉了！”
“朕縱容你在西域發展，是因為在朕眼皮底下，隨時都可以掌控！但到了新大陸，天高皇帝遠啊！再加上你小子自立要強的格，你絕對會為第二個大嶽！”
“朕同意就等於是埋雷！”
林雲何等心機，豈會看不出這小子在左右互搏。
一面哄著李燼，一面結他這個親爹。
其目的就是想借助雙方互相忌憚，好方便他火中取栗。
就這謀略，足夠林雲那幾個兒子學一輩子，估計都學不明白。
所以，林雲面對這個兒子的心是非常複雜的。
一面是欣賞和高度認可，視作自己將來的希。
但另一面又不得不忌憚，因為這小子的執政理念，與他是完全不一樣。
父子倆還能坐在一起，始終維繫這份平衡，是因為各自的心智都非常。
明白反目沒有任何好。
同時，也都想維繫這份親。
林諺笑不出來了，他猜到自己蒙不了老爺子，但自己剛才鋪墊了那麼多，才剛一頭，就瞬間被識破，還是讓他有些懊惱。
“爹，您說這話，可太傷兒子的心了！您別忘了，昭兒一直在您邊！難道還怕兒子不顧一切嗎？”
林雲鬆開手，子靠後，盯著他說道：“其實這事也不是一點希都沒有！但代價你承擔不起！”
林諺苦笑道：“該不會是讓兒子去滅了大嶽吧？”
林雲戲謔道：“不愧是朕的好兒子！那你答應嗎？”
“如果爹願意全力配合，遠超現在的支援力度，那兒子倒是願意一試！但什麼時候出兵，怎麼出兵，都必須兒子說了算！您就坐鎮家中等訊息，如何？”
林雲扭頭看向別，耐人尋味道：“你先說說條件！”
“空軍和海軍，您得放開技…”
林雲猛然起，朝著靠窗的位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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