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細想,這本不是口號,更不單純是藉口理由,他林景是真的在按照當初的豪言壯語做事。
他這種心境,這種對外的姿態,會讓所有勢力都寢食難安。
而林景倒是想韜養晦,有朝一日再一鳴驚人。
可他所面臨的局面要比想像中更復雜。
各方勢力都有強人坐鎮。
他現在頂上天也就初步備稱雄的資格。
還遠沒達到碾楚胥古溪等人的階段。
所以,他做任何事,其背後的政治算計,都難以擋住有心人的分析。
不是說林景不夠謹慎,而是各方勢力現階段全都高度警惕,無數雙眼睛盯著他的一舉一。
就算一個人看不出什麼,可要是一群人呢?
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被放在放大鏡下,不然遲早會出破綻。
古溪這才回過神,猛然回頭看向宇文慶,出耐人尋味的冷笑。
「慶帝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熱心腸了?將如此重要的報說給本,難不還想從中漁利?」
宇文慶無奈一嘆:「老夫倒是想從中漁利,可關鍵是襄帝與古將軍答應嗎?這次前來,老夫的確是有私心,但更大的是對自安全的關切!」
「我拜火城也才剛剛建立起來,雖說一切都有條不紊的發展著,但距離步正軌還差著八竿子遠,萬一古將軍做出戰略誤判,誤會被那林景給蒙了,您大不了重整旗鼓,再找回場子,可老夫就慘了!」
「拜火城距離虎牢城直線距離,僅有幾十裡地,雖然隔著一座山,但對方現在可是有那夥叛軍騎兵,古將軍不會不清楚騎兵的優勢吧?」
「所以,老夫是希古將軍能出面解決此事!要麼出兵武力鎮,將威脅扼殺在搖籃!要麼就乾脆派人進駐虎牢城,時時刻刻盯著林景,避免被他鑽了空子!」
古溪沉片刻:「好了!本知道了!慶帝的擔憂非常有道理,更合乎理!這件事本自當秉公理!確保咱們大家的安全!但也勞煩慶帝在那邊繼續盯住虎牢城的一舉一!」
「這事與咱們所有人都息息相關,而本還要將絕大多數的力都放在防夔城那邊!」
其實古溪現在也很難。
各方勢力其實都在盡力維持那微妙的平衡,沒有十足把握,都不想過早翻臉。
所以現在新大陸才能迎來短暫的和平。
但平衡不是那麼容易維持的。
每做一件事都要考慮清楚,會造怎樣的後果。
這對古溪來說就太難了。
他畢竟是武將出,現在自己獨立經營這麼大的一個盤子,讓他力不從心。
他如今是既當爹又當媽,什麼事都要參與,還要為白雨桐和即將誕生的兩個孩子擔驚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