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良不耐煩道:「三叔,難道咱們叔侄對話已經這麼困難了嗎?我只想知道,你跟皇上說了我什麼?為什麼皇上對我的態度突然急轉直下?你曾口口聲聲說會助侄兒登高升,可現在你做了什麼?」
「是因為侄兒比你更皇上重,所以你懷恨在心嗎?」
看著這個侄子如此衝,呂驚天在他上彷彿看到了自己年輕時的影子。
他不接話茬,開始自說自話。
「二十多歲其實也算是孩子!頂多也就是個一知半解的年人!這個年紀的人已經能做年人的一切事!但有一個共通點,那就是天真的認為自己所見所聞就是最真實的世界…」
「但其實,這個世界要比你想像中更復雜,也更殘酷!而且,每個人高不同,看待世界的角度也不同!出發點就更不一樣了!」
聽著三叔說出一堆莫名其妙的話,呂良並沒有往心裡去,而是覺得三叔在挖苦他不懂裝懂。
如果呂良還能保持平時冷靜的心態,那麼,憑他的心,必然是能明白其中深意的。
但可惜刻板偏見就像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大山,一旦形,就很難再越。
林雲用了幾年時間佈局,慢慢在呂良心中,構建起一個心結屏障,讓他對自己三叔從不認同,再到質疑,又從質疑到現在徹底對立。
可謂良苦用心,險至極。
而這一切,呂驚天現在都明白了,但可惜自己這個侄子卻不明白。
呂良猛然站起,將面前的茶杯掀翻到地上,氣急敗壞道:「你到底對皇上說了我什麼?難道就這麼難回答嗎?」
呂驚天也變的面無表,看著侄子這副要吃人的樣,他覺到了林雲的可怕,對人的塑造,對三觀的重構早已登峰造極。
這是他所不備的能力。
別說是他,楚胥也做不到。
這才過去多久?
這個被他從小就寄予厚的呂家後輩,居然變現在這樣?
他看得清楚,這不是脾氣暴躁,這是被權控利用,心中的憋屈無宣洩,才這樣發脾氣。
這一刻,呂驚天充分意識到,自己就不是林雲的對手。
不然,自己現在怎麼會對林雲俯首稱臣呢?
呂家並不是衰落在他手裡,也不是現在才發生。
而是早在當年大幹覆滅的一刻,呂氏一族就失去了爭霸天下的能力。
能留存至今,不是林雲心慈手,而是有絕對把握能降服他們!
這次,呂驚天並沒有去穿林雲的權,他明白自己說出真相,這不懂事的孩子也不會相信。
「皇上說,想要重用你!」
「但…三叔卻說,你難堪大用!」
「最後皇上說你是塊上好璞玉,但既然三叔給出了態度,皇上決定遵照這個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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