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明遠連連點頭:「明白…明白了!老夫哪還敢說話啊?」
他突然遲疑了一下,一臉尷尬的陪笑道:「另外,要是以後有什麼事,還請唐大人能照顧一二!老夫這就提前謝過了!」
盧明遠一把年紀了,居然主對唐澈拱手施禮。
唐澈被嚇一跳,連忙攙扶道:「呦,盧大師可萬萬使不得!您現在可是朝中元老,陛下最離不開的神醫,下哪裡得起您這一拜?這不是胡鬧嘛!」
盧明遠嘆息道:「總之,唐大人能理解老夫的心,那一切就值了!」
說著,他在袖中出個掌大的瓷瓶,塞進唐澈的手裡。
「相信唐大人也知道這裡面是什麼東西!畢竟,老夫剛與陛下代清楚,絕對的好東西,絕對能延年益壽!還笑納!」
唐澈渾汗的豎起來了,連忙推。
「不行,這麼貴重的東西,下可收不起!要是讓陛下知道了,定會怪罪!您老放心,接下來要是發生什麼事,下肯定會第一時間派人知會您老!」
盧明遠心滿意足,完全不給他推的機會,轉就走了。
他這輩子雖然早年只是單純醫,但自從林雲登基,他雖然乾的還是醫的活兒,卻也或多或參與政治。
所以,他習慣的將利益輸送視作拉攏人心的手段。
這一套可不是他獨創的,而是整個大端場的生態。
只不過,他能拿出手的好東西只有藥。
唐澈著他離去背影,又低頭看了眼手中瓷瓶,苦笑搖頭。
他現在年紀輕輕,就不需要這延年益壽的靈丹妙藥。
但也徹底看清了盧明遠的底。
已經老到開始有些糊塗了。
公然對他這個戶部尚書行賄,可是重罪。
而且,還天真的以為一瓶良藥就能買平安嗎?
如果皇上真要下殺手,他就是搬來一座金山也買不來他的命。
殿。
林雲依舊躺在藤椅上,輕輕的晃著。
林昭低著頭,顯然是知道老爺子要問什麼。
只有一旁的林無月無奈搖頭,暗歎這爺孫倆脾氣都怪。
最後,還是林昭撐不住了,明知故問道:「皇爺爺,您是有什麼吩咐嗎?有事您說話,孫兒肯定給辦的明明白白…」
「廢話!兩個問題!第一,朕聽說你最近與修英的關係一日千里!現在有事沒事就找人家?然後就在京城的客棧裡來,可有此事?」
林無月一臉驚詫,沒想到這個從小被看著長大的孩子,現在居然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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