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強停下腳步,恨鐵不鋼的指著黃卿,無奈搖頭。
「你這話,在這兒說說就算了。出門可別瞎說!!」
黃卿一愣:「大人,您什麼時候變的這麼謹慎了?」
「這不是謹慎,而是蹊蹺!馬邦德的死,絕對沒有你說的這麼簡單。」
修強的目變得嚴肅起來,聲音也低了:「能在虎牢城核心區域,在狂信者的眼皮底下取人命,這本就是一件極不尋常的事。你想想,虎牢城的防,咱們是見識過的。由蒼力這個瘋子領導的狂信者,對三殿下的忠心早已超越了君君臣臣的範疇!」
「目前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蒼蠅都飛不進去。尤其是上次你策反薛永失敗,虎牢城的防不說固若金湯,但也沒那麼容易被突破!」
「可馬邦德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死了!這說明什麼?兇手恐怕要比狂信者還厲害!更不是咱們能惹得起的!」
黃卿的笑容凝固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他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
修強繼續道:「更何況,三殿下至今還沒表態。如果他真的想殺馬邦德,大可以把他趕出去再手,何必髒了自己的手?現在人死在他城裡,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所以,這件事,絕對不是三殿下的本意。背後只怕是另有原因!」
黃卿聽出弦外之音,面微變:「大人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在虎牢城殺人,嫁禍給三殿下?」
修強沉默以對,耐人尋味地看了他一眼。
「總之,這件事水很深。你不要急著高興,更不要急著表態。再讓子彈多飛一段時間!」
接著,他又話鋒一轉:「另外,最近這段時間,管好底下的人。不要讓他們去挑釁,尤其是虎牢城那邊!這特殊時期,誰先出頭,誰就可能為三殿下洩火的工!」
黃卿拱手道:「大人放心,卑職心裡有數。卑職也只是在您面前過過癮,出了這個門,保證裝聾作啞,不多說一個字!」
修強面稍緩:「現在,咱們要做的是絕對低調,給三殿下充足的表演空間。」
黃卿忍不住試探道:「大人覺得…馬邦德的死,到底是誰幹的?」
修強幽幽一嘆:「這個問題本也回答不了你!你還是等真相大白那天來臨吧!也許比馬邦德的死本,更讓人不寒而慄!」
黃卿張了張,沒有再問。
對修強來說,雖然還不清楚因果,但直覺告訴他,這裡面潛藏著一個巨大謀。
眼下,正是自他來到新大陸後,最危險的時刻。
突然,殿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一名著勁裝的心腹侍衛走了進來,一臉尷尬地看向黃卿,言又止,似乎有話要說,又不敢明說。
黃卿正心煩意,沒好氣道:「修大人是本頂頭上司,有什麼話就直說!別他媽吞吞吐吐的!」
他心暗罵這臭小子看不出聽。
當著修強的面還敢小作不斷,這不是給他惹麻煩嗎?
最近夔城的局勢本就微妙,底下人稍有不慎就可能捅出簍子,就連他都夾著尾做人,生怕怒修強,尤其是上次侵虎牢城不利,還被林景輕鬆看穿,讓他在修強面前抬不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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