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雙鷹隼般的眼睛死死盯著跪在堂下的探子,手中的茶盞已經被他攥得咯吱作響。
「你再說一遍?」
探子額頭地,聲音發抖:「啟稟城主,馬大人死在虎牢城,被人用利貫穿眉心,一擊斃命。已經運回海城,正在驗房查驗…」
「砰!」
張翼猛然將茶盞摔在地上,碎片四濺,茶水濺了那探子一。
「林景!」
他站起,一掌拍在桌案上,怒不可遏:「本城主派馬邦德去,是給他臉面!他倒好,殺了本的人,連個招呼都不打!不識抬舉!不知好歹!」
在場員噤若寒蟬,無人敢接話。
張翼在廳來回踱步,靴子踏在青石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以為有林雲撐腰,就可以為所為了?他以為有百祀在背後遞刀子,就可以不把大嶽放在眼裡了?」
他猛然停下腳步,目掃過在場眾人,一字一頓:「本告訴你,做夢!」
一名心腹幕僚上前兩步,拱手道:「大人息怒。卑職以為,此事…著蹊蹺,咱們還是要冷靜對待。」
張翼冷笑一聲,斜睨著他:「蹊蹺?你想說什麼?」
幕僚尷尬地輕咳一聲:「卑職的意思是,馬大人死在虎牢城,未必是林景下的手。萬一是有人故意殺人陷害,目的是破壞大嶽與虎牢城的關係…」
「你以為本不明白這個道理?」
張翼打斷他,語氣咄咄人:「本問你,馬邦德死在誰的地盤上?」
幕僚一怔:「虎…虎牢城。」
「殺他的是誰的人?」
「這…尚未查清!」
「查不清就對了!」
張翼冷哼一聲,目變得銳利起來:「本知道,你想說這事九九是大端那邊派人乾的。可那又如何?」
他轉過,背對著眾人,聲音低沉而凌厲:「本更看重的是他林景現在的反應!你看看,虎牢城現在在做什麼?」
幕僚張了張,無言以對。
張翼繼續道:「三軍戒備,調兵遣將,糧草彈藥源源不斷地往前線送。他林景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為全面開戰做準備!」
「到了這一步,大家都沒有退路了。所以,唯有一戰!」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幕僚深吸一口氣,拱手道:「大人英明,是卑職考慮不周。」
張翼擺擺手,走回主位坐下,目掃過在場眾人,沉聲道:「傳令下去,立即上奏燼帝,就說拉攏林景的計劃失敗。本城主請求啟第二套計劃,對虎牢城進行全面絞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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