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祗一擺手，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帶著幾分得意。
「哎！修大人只說對一半。的確是要開戰，但這場戰爭與大端沒有直接聯絡。一切還要看三哥的表現。」
修強心裡咯噔一下。
接下來要是打得好，功勞是大端的。
打得不好，罪過就是林景的。
這算盤打得，可真夠的。
但修強在場爬滾打這麼多年，什麼場面沒見過？
他面不變，決定不再繞彎子。
「五殿下，有句話本不知當講不當講！」
林祗挑眉：「說！」
修強抬眼看他：「現在的三殿下，不比從前那麼聽話了。恐怕…五殿下也沒這個能力駕馭！」
廳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唐澈搖摺扇的手停了一下，笑意更深了。
林祗的笑容一僵，眼中閃過一不快。
他不是那種沉不住氣的人，更何況，也想聽聽修強到底能說出什麼來。
「修大人的意思是…」
「五殿下別誤會，本不是在貶低您，而是在陳述事實。」
他不不慢地豎起三手指。
「第一，三殿下在虎牢城這一年，經歷了大小几十場戰役，從被挨打到主出擊，從被人圍剿到圍剿別人。這份歷練，不是誰都能扛過來的。」
「第二，他麾下有厲天潤這樣的老臣輔佐，有薛永這樣的鬼才工匠，有蒼力虞謙這樣的悍將效命。文臣武將，是一應俱全！」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三殿下的心境，徹底變了。他不再是當年那個任人拿的爛泥皇子，而是一方梟雄。誰要是還拿當年的老眼看他，誰就要吃大虧！」
話到最後，修強目灼灼地盯著林祗。
「至此，五殿下還覺得能輕易控三殿下嗎？」
林祗面鐵青，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他不是不知道老三變了。
來之前，老爺子就跟他過底，你三哥現在翅膀了，去了別跟他。
但他沒想到，在修強裡，老三的變化居然大到這種程度。
修強見他似乎還不服氣，意味深長道：「經過本最近這段時間的瞭解和觀察，得出一個最終結論！那就是…當今三殿下，已經無限接近於襄帝！五殿下可知這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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