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殿門被敲響。
一名玄武衛大步走了進來,單膝跪地,拱手道:「殿下,您真是料事如神。那名之前刺殺您的啞殺手,就在剛剛遭到了襲擊。好在咱們戒備森嚴,才沒能被對方得手!」
林昭出耐人尋味的微笑,端起茶盞輕抿一口,意味深長道:「來的人不吧?」
玄武衛點頭:「對方出了十幾人,裝備良,訓練有素,顯然是早有預謀。與上次在百祀的作戰方式非常相似!」
「他們試圖潛關押啞殺手的房間,但被咱們的人提前察覺。卑職按照殿下的吩咐,沒有打草驚蛇,等他們進了包圍圈才手。」
一旁的趙靈兒震驚地捂住了。
心難以置信,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刺殺大端的儲君?
同時,再看林昭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敬畏,再也不敢拿他當一個晚輩看待。
面對這種明槍暗箭的襲擊,居然還能若觀火。掌控全域,提前預判到對方會來滅口,這絕不是這個年紀的人能做到的。
不愧是被皇上選出來的儲君。
但同時,趙靈兒也有些苦。
當初宗室二代的這些皇子們明爭暗鬥不斷,追求的就是這個儲君之位。
可爭來爭去,死的死。廢的廢,最後誰都沒落著好。
現在才明白,儲君這個位置本就不是爭搶來的,而是靠實打實的本領得到的。
當然,天時地利與人和也是缺一不可。
林昭能走到今天,有林雲的栽培,有運氣的眷顧,但更重要的是,他自己有這個本事。
這時,楚胥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
「殿下,這下咱們可以省功夫了!兩個案件合併一個,效果肯定超乎想像的好。刺殺儲君。襲擊軍工廠。盜竊軍械。組織叛軍,這一樁樁一件件,足夠他姚啟雲死一百回了。」
林昭只是高深莫測地笑,沒有接話。
趙靈兒聽得心驚跳,終於忍不住開口:「楚閣老是說殿下之前遇刺,是姚啟雲乾的?」
楚胥抬手打斷,戲謔道:「誒,你這丫頭可別說!現在也只是初步確定這兩個案件存在關聯。在沒有水落石出前,老夫可不會胡編排。一切都要講證據,這是朝廷辦案的規矩。」
他說「講證據」三個字時,特意加重了語氣,意味深長地看了趙靈兒一眼。
趙靈兒心嘆息。
聽得出來,這一大一小兩個老狐狸心裡早就已經有數了。
什麼「講證據」,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
以林昭現在的份和權力,想定誰的罪,還需要證據嗎?
或許自己今晚不來,人家也能調查清楚。
之所以耐心在這等著,單純是給他們孤兒寡母一次翻改命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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