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屏住呼吸,直到哨兵走遠。又攀爬了約莫一刻鐘,他的手終於到了崖頂邊緣。
小心翼翼地探頭去,驛站全景盡收眼底——一個四方院落,正門火通明,約傳來喊殺聲,看來顧慎的佯攻已經開始了。
院人影綽綽,大部分守衛都被吸引到前門。葉明數了數,後院只有四個哨兵,圍在某個地窖口。
"那應該就是關人的地方。"葉明輕聲判斷,"阿英,你認得出你父親打的鐵嗎?"
點頭。葉明從腰間取下一個小布袋:"一會兒若有機會,用這個。"
袋裡裝的是簡易煙霧彈——他臨時用火藥、硫磺和硝石混合製的,雖然糙,但足以製造混。
隨著最後幾名士兵爬上崖頂,葉明發出訊號——一支火箭劃破夜空。
"殺!"
二十名勇士如猛虎下山,撲向後院。哨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箭矢放倒兩個。
剩下的大聲示警,卻被突如其來的炸聲打斷——阿英準確地將煙霧彈扔到了院中央,濃煙頓時瀰漫開來。
葉明帶人直撲地窖。一個彪形大漢持斧擋在口,葉明側閃過劈砍,反手一劍刺對方肩膀。士兵們迅速解決其餘守衛,砸開地窖鐵鎖。
暗溼的地窖裡,張鐵匠被鐵鏈鎖在牆上,渾是傷,但神志尚清。阿英撲上去,抖著解開鎖鏈。
"丫頭...你怎麼..."老鐵匠氣若游,卻突然瞪大眼睛,"小心後!"
葉明轉,只見一個黑武士不知何時出現在地窖口,彎刀閃著寒。千鈞一髮之際,一支羽箭破空而來,正中黑人咽!
"老三,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顧慎持弓站在院中,邊親兵正與殘餘敵人廝殺。
原來佯攻部隊見訊號後也發起了真攻,外夾擊下,黑狼部守衛很快潰不軍。
"快走!"葉明背起張鐵匠,"敵人很快會有增援!"
眾人迅速按原路撤回。臨走前,葉明特意讓士兵蒐集了幾份敵人留的檔案和一個小木箱——裡面裝著奇怪的黑末。
撤退比預想的順利。可能是大雪阻礙了敵人的追擊,一個時辰後,隊伍安全返回安城。
醫立刻為張鐵匠診治。老人雖然遍鱗傷,但無命之憂。最令人意外的是他清醒後說的第一句話:
"侯爺...他們要的不是鐵...是硫磺!"
葉明心頭一震:"慢慢說,怎麼回事?"
原來張鐵匠被俘後,敵人反覆問的不是鍊鐵秘方,而是安硫磺的來源和儲備。那些黑人似乎對硫磺極為悉。
"他們...他們也有'鐵火',但很糙,老是炸膛..."張鐵匠咳嗽著說,"有個漢人...說只要得到安的硫磺礦位置,就能...就能..."
話未說完,老人又昏了過去。葉明和顧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有人洩了我們的秘。"葉明低聲道,"而且很可能就是..."
"盧尚書。"顧慎咬牙切齒地接話,"那個漢人軍師!"
葉明開啟帶回的木箱,裡面的黑末散發著刺鼻氣味——是箱子硫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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