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雲仔細地檢查著從敵人那裡繳獲的箭囊，的手指輕輕過每一支箭矢，著它們的重量和質地。
突然，他的手停在了其中一支箭矢上，迅速地將其出來，遞給了一旁的葉明。
葉明接過箭矢，目落在箭頭上。只見那箭頭閃爍著一種詭異的藍，彷彿蘊含著某種未知的力量。他湊近箭矢，聞到了一淡淡的苦杏仁味。
“毒箭……”葉明的心頭猛地一，他的聲音中出一警覺，“而且是西域特有的蛇毒，見封。”
烏雲的臉變得沉起來，皺起眉頭說道：“阿史那從不用毒。這是違背草原傳統的。”
葉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將毒箭小心地收起來，放進自己的行囊中。
這次行比他們預想的要更加功，不僅功地摧毀了敵軍的糧草，還意外地發現了西域與黑狼部勾結的新證據。
然而，最令葉明到不安的並不是這些，而是那些攻城械的圖紙。這些圖紙的技水平遠遠超出了安現有的防能力，這意味著如果敵人真的使用這些攻城械來攻擊安，那麼安恐怕很難抵擋得住。
在返程的路上，葉明故意在一些顯眼的地方留下了幾支安特製的箭矢和一枚鎮北軍的腰牌。烏雲看著他的舉，臉上出了不解的神。
"讓阿史那猜去吧。"葉明拍拍腰間的圖紙，"是安府和鎮北軍聯手破壞了他的計劃，還是有人故意嫁禍？"
烏雲恍然大悟："挑撥離間！"
"這心理戰。"葉明眨眨眼，"對了，你們部落接下來什麼打算？"
"哥哥會帶著族人繼續北遷，避開阿史那的報復。"烏雲向北方，眼中閃過一憂慮，"但秋季大會前，我們必須聯絡更多反對阿史那的部落。"
回到安府後，葉明立刻閉門研究那些圖紙。新型攻城塔設計妙，底部裝有類似現代的裝置，能調節高度；
頂部平臺可容納二十名弓箭手和一座小型投石機。更可怕的是側面藏的摺疊梯——能直接搭在城牆上，讓步兵源源不斷湧上。
幾天後葉明一邊研究著這個新圖紙，一邊把烏雲給送走了。
"大人！"武明堂慌張地闖進來，"朝廷...朝廷派欽差來了！已經到城門外了！"
葉明迅速將圖紙藏暗格："哪位欽差？"
"兵部侍郎杜大人！還帶著...帶著西域使團！"
葉明手中的茶杯差點跌落。西域人？來得這麼快？他強自鎮定："開中門，擺香案，我親自去迎。"
走出書房時，葉明了懷中的毒箭。這場博弈，才剛剛開始。
葉明著正五品知府服，朝端坐在主位的兵部侍郎杜如晦行了一禮。這位杜侍郎四十有五，面容清癯，三縷長鬚垂至前，一雙眼似睜非睜，看似慵懶實則將堂一切盡收眼底。
"下安知府葉明，恭迎欽差大人。"
杜如晦慢條斯理地抿了口茶，方才開口："葉大人年輕有為啊。以弱冠之齡任邊關要職，又大敗黑狼部，連聖上都誇讚'安車弩，國之利'。"
葉明心頭一。這話表面褒獎，實則將他架在火上烤——邊關將領最忌名聲太盛。
"大人謬讚。安之勝全賴將士用命，百姓同心。至於車弩，不過是下從《武經總要》中偶得靈，復原古法而已。"
"哦？"杜如晦眉梢微挑，"本倒想見識見識這'古法'。"
葉明早有準備，示意衙役抬上一個木箱。箱中是他連夜趕製的簡化版車弩圖紙，特意做舊理，還夾雜著幾頁真正從《武經總要》中抄錄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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