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學互鑑。"葉明糾正道，"就像你們教我們計程車兵騎，我們教你們的年輕人農耕技一樣，各取所長。"
商議在輕鬆的氛圍中進行。三人就營地建設、牧區劃分、糾紛調解等事項逐一確認。葉明對每個細節都準備了備選方案，讓禿髮鷹和烏雲到充分的尊重。
"關於野馬川..."當話題轉到最敏的牧區問題時，禿髮鷹的聲音低沉了幾分。
葉明早有準備："我在給鎮北王的信中特別提到了此事，請求將野馬川西側的部分割槽域劃為共用牧區。"
他拿出一張更詳細的地圖，"這裡，水源充足，又不會干擾軍馬場的核心區域。"
烏雲輕咬下："如果王爺不同意呢？"
"那就按原計劃，先使用青河谷等三個區域。"葉明坦然道，"但我相信王爺會考慮的。畢竟，白鹿部的壯馬在抗擊黑狼部時已經證明了價值。"
談話間，侍從悄聲進來，在葉明耳邊低語幾句。
葉明點點頭，對兄妹二人說："剛收到訊息，第一批建設越冬營地的木材和工匠已經準備就緒，三日後即可前往青河谷。"
禿髮鷹面喜："葉大人辦事果然雷厲風行。"
"不過有個問題需要二位協助。"葉明稍稍前傾，"我們的工匠對草原地形不，需要白鹿部派嚮導引路，同時協助選址。"
"這事簡單。"烏雲爽快地說，"我對青河谷一帶了如指掌，可以親自帶路。"
葉明眼中閃過一訝異："烏雲姑娘親自去？那裡條件還很艱苦..."
"草原的兒不怕吃苦。"烏雲揚起下，眼中閃爍著倔強的芒，"再說，營地建設關係到族人未來生活，我必須親自把關。"
禿髮鷹大笑："我這妹妹從小就像草原上的鷹，誰也關不住。葉大人就讓去吧，有在，保證營地建得又快又好。"
"那就這麼定了。"葉明微笑，"另外，關於騎兵訓練的事..."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裡，三人詳細討論了軍事合作的安排。
白鹿部將派出十名資深騎手擔任教，安府則提供訓練場地和裝備；作為換，白鹿部每年需向安府提供兩百套優質皮甲。
"皮甲的製作需要大量皮革和時間。"烏雲計算著，"我們需要漢人工匠的鐵製工來提高效率。"
"這個沒問題。"葉明立即應允，"安府可以提供工，甚至派工匠指導改進製作工藝。不過..."他眼中閃過狡黠的，"作為換，我們希學習你們鞣製皮革的特殊技。"
禿髮鷹假裝惱怒地拍桌："葉大人，你這是一點虧都不肯吃啊！"
三人相視而笑。葉明發現，與這對草原兄妹相時，自己常常忘記彼此份和文化差異，彷彿只是與兩位志同道合的朋友商討共同的事業。
商議接近尾聲時，葉明命人取來一個緻的木盒："一點心意，算是安府與白鹿部友誼的見證。"
烏雲好奇地開啟盒子，裡面是一對銀質酒杯，杯上細地雕刻著漢式樓閣與草原牧場和諧相鄰的圖案。
"這..."烏雲輕輕控著那些紋路，一時語塞。
禿髮鷹鄭重地說："葉大人，這份禮太貴重了。"
"比起白鹿部在戰場上的犧牲，這不算什麼。"葉明真誠地說，"希我們的後代能像這杯上雕刻的一樣，和睦共。"
烏雲突然抬頭，眼中似有星閃："葉大哥，我代表族人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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