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徹查,真相很快水落石出。哈爾罕收了耶律明珠的重金,指使心腹縱火,企圖製造混竊取織機技。證據確鑿,哈爾罕當場被白鹿部長老革去頭領之位,由部落審判。
至於耶律明珠,礙於兩國往禮儀,葉明只能將在驛館,等北燕使團來接。不過的隨品全被扣下,包括那支繪製細地圖的炭筆。
火災造的損失比預想的小。除了部分棉花被燒外,核心原料和織機都安然無恙。當晚,葉明在府衙設宴犒勞救火人員,白鹿部長老親自帶來十頭羊作為賠禮。
宴席上,圖風塵僕僕地趕了回來,帶來一個天大的好訊息——他在北方三百里的雪山上,發現了一大片野生雪松林!
"足夠做上萬個織梭!"圖興地說,"而且那裡地勢險要,北燕人本找不到。"
葉明大喜,當即決定派專人隨圖去採伐雪松。宴席散去時,已是月上中天。葉明獨自站在庭院裡,著紡織區重新亮起的燈火,心中慨萬千。
這一路走來,有鐵手先生的技創新,有烏雲的巧手匠心,有圖的勇武忠誠,有顧慎的鼎力相助...正是這些人的同心協力,才讓安織錦從無到有,從小到大。
夜風拂過,帶來遠織機"咔嗒咔嗒"的聲響。這聲音在葉明耳中,已不僅是機械的運轉,更是安城蓬向上的心跳。明天,自換梭織機將正式量產;明天,"白鹿錦"將迎來第一批訂單;明天,這座邊城又將向繁榮邁進一步...
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葉明回頭,看見烏雲捧著一件新織的披風站在那裡。月下,披風上的雲雷紋泛著和的澤,宛如真正的雲彩被織了錦緞。
"大人,天涼了。"烏雲輕聲道。
葉明接過披風披在肩上,料子輕溫暖,帶著淡淡的草藥香。他突然意識到,這不只是一件,更是兩個民族、兩種文化融的象徵。
"謝謝。"葉明真誠地說,"這大概是我收到過最好的禮。"
烏雲低下頭,角卻悄悄揚起。月將兩人的影子投在青石板上,與梨樹的影子織在一起,宛如一幅靜謐的織錦。
遠,紡織區的燈火依舊明亮,織機聲穿夜空,彷彿在訴說著安城永不停歇的故事。
立秋這日,安城迎來了近十年來最熱鬧的互市。
天剛矇矇亮,來自中原、西域、北疆乃至南洋的商隊就已經在城門外排起長隊。
葉明站在城樓上俯瞰,只見各旗幟在晨風中獵獵作響,駝鈴馬嘶聲不絕於耳。
"大人,江南商會和周掌櫃都到了,正在議事廳等您。"陳瑜快步走來,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賬冊,"這是今日要簽約的訂單清單。"
葉明接過翻看,眼前頓時一亮——是"白鹿錦"的預訂量就達到了三百匹,其中一半來自江南林家。
"好,我這就下去。"
議事廳,十幾位大商賈正圍著中央展臺上的一匹錦緞嘖嘖稱奇。那正是烏雲和圖改良的雲雷紋"白鹿錦",在晨中泛著珍珠般的澤。
"葉大人!"江南商會的周掌櫃第一個迎上來,"這'白鹿錦'果然名不虛傳!林家老爺願意每匹加價五兩,只要我們能保證每月供應五十匹。"
其他商賈也紛紛上前,爭相報價。葉明抬手示意眾人安靜:"諸位,'白鹿錦'工藝複雜,目前月產不過三十匹。不過..."
他故意頓了頓,"下月起,我們將啟用新型織機,產量可翻一番。"
商賈們聞言,又是一陣。葉明趁熱打鐵,宣佈立"安織錦商會",所有簽約商戶都可獲得優先供貨權。
正當眾人忙著簽約時,一個洪亮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這麼熱鬧,怎麼沒人通知老夫?"
眾人回頭,只見鐵手先生大踏步走進來,後跟著四個壯漢,抬著一臺蒙著紅布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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