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第一臺“水力膛線車床”終於研製功。
安河畔的專用工坊裡，巨大的水過傳軸帶車床旋轉。一青銅槍管被穩穩固定在夾上，部的特製刀頭緩緩推進。
“了！”作工匠激地喊道。
葉明接過加工完畢的槍管，對著檢視——壁如鏡，沒有毫瑕疵。他取來一細繩，拴上鉛墜放管中，鉛墜順暢地到底部。
“好！”葉明難得出欣喜之，“立刻組裝十支迅雷銃，用新槍管和新火藥測試！”
校場上，十支閃亮的新式迅雷銃一字排開。葉明親自裝填彈藥——新配方的顆粒火藥定量裝油紙包，大大簡化了裝填步驟。
“預備——放！”
震耳聾的齊聲中，百步外的木靶被轟得碎。沒有一支火銃出現啞火或炸膛！
圍觀的工匠和學子們發出歡呼。老趙激得老淚縱橫：“老頭子我打了一輩子鐵，從沒見過這麼厲害的傢伙！”
顧慎不知何時也來到了校場，他拿起一支迅雷銃仔細端詳：“老葉，這玩意兒能連發？”
“暫時還不行。”葉明搖頭，“但裝填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程和度也提高了。”
“已經夠嚇人了。”顧慎咧一笑，“什麼時候能量產？”
葉明看向忙碌的工坊區：“槍管材料有限，目前每月最多三十支。等新一批硝田產出後，火藥供應能跟上，產量還能提高。”
“北燕使節下月到京。”顧慎低聲音，“讓他們“偶然”見識下這新玩？”
葉明會意地笑了：“正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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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葉明更加忙碌。他改進了火藥顆粒化的工藝，設計了專用的烘乾室；
制定了嚴格的作規程，要求所有工匠必須記；還在每個工坊配備了水缸和沙桶，以防火災。
這天傍晚，葉明正在書房稽核新的生產計劃，沈清匆匆趕來：“大人，試驗場準備好了。”
城西新修的試驗場四周築起了厚厚的土牆，場設定了各種防護設施。葉明檢查了學生們設計的“開花彈”圖紙，做了幾修改。
“記住，每次試驗裝藥量不得超過一錢，所有人必須躲在掩後。”
隨著一聲巨響，改良後的開花彈在空中炸開，數十枚小鐵片四散飛，深深嵌三十步外的木靶中。
“功了！”學生們歡呼雀躍。
葉明卻盯著炸位置若有所思：“破片分佈還不夠均勻...沈清，試試在彈殼部刻上槽？”
沈清迅速記下這個想法。葉明拍拍他的肩膀：“別急，火研發是長久之事。今天先到這裡，大家回去好好休息。”
回城的路上，夕將安城牆染金。葉明著城牆上新安裝的幾門破虜炮，心中湧起一就。雖然離現代火還有很大差距，但每一步進步，都是這個時代的一次飛躍。
遠，一隊騎兵揚起塵土，朝城門疾馳而來。為首的人高舉著一面旗幟——是朝廷的傳令兵。
葉明心頭一：莫非北境出了什麼變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