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歌舞仍舊,並未因主子們的談話有片刻的停留,無雙分明聽見,蕭玄鈺的琴聲越來越了。
這曲子,蕭玄鈺是第二次彈了,第一次是初京城,冠霞帔住在恆王府的那一夜。他們共彈的,當時就意外蕭玄鈺會這首曲子。或許只是巧合,就像無雙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彈一樣。
那曲子那旋律好像就長在腦中裡一樣,怎麼也忘不了。可偏偏忘記了自己的過去,自己的年。
七歲以前的記憶很模糊,知道青黛不是自己的親孃,對此,青黛也從未瞞過。
無雙記得自己是有娘和哥哥的,可是青黛說,遇上的時候,有個人用之軀護著,才讓倖免於難。,青黛說,只有母親,才能如此捨相護。
無雙一直以為生母已亡,至於哥哥,青黛說不知道。
而往後的歲月裡,無雙隨青黛遠走他鄉,生活在渝州,那些遙遠零碎的記憶就越來越模糊了,甚至都開始懷疑,那是不是自己的一場夢,有人保護自己,才幻想出一個哥哥!
須臾,大皇子出現,蕭玄鈺一,竟被琴絃割傷了手。
“王爺……”無雙擔心不已,鮮紅的湧了出來,琴絃沒斷,蕭玄鈺不管不顧的繼續彈著。
大皇子蕭玄宏進殿來,很是憔悴的樣子,叩謝皇恩、恭祝公主後,便落了座。
他甚如此老實安靜,皇上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心酸。環顧四周,子都在,心裡也踏實許多。
慶生宴持續到半夜,外賓和大部分臣子相繼離席告退,宮宴漸漸了家宴。
皇上今夜心極好,喝了不酒,紅滿面的樣子。除了家人,殿中就只剩司徒父子和蕭君奕了。
他們是皇帝的左右手,文武有他們,皇帝就放心了。
太后乏了,先回宮就寢了。
皇上看著司徒父子,大讚了司徒連晟一番,又問其父司徒仲:“朕都糊塗了,你這兒子多大了?”
“方才弱冠。”司徒仲答。
“一晃竟二十歲了,也該是家立業的時候了。”
皇上一句話,眾人皆驚了心。
賜婚之意,已經是初端倪了,眾公主垂著頭,個個紅著臉,心想若能下嫁司徒家,這麼俊俏的男兒郎,自然是最好的歸屬。
連晟卻毫無高攀之意,忙道:“臣在外多年,一個人自由自在,閒野慣了,尚無家之意。況且臣正值立業的階段,無暇顧及其他。”
“話不能這麼說,立業也要先家嘛。朕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都有大皇子了。”皇上笑罷,假意問著,“你可有什麼心儀的人,需要朕賜婚全的啊?”
聞言,連晟和蕭君奕都下意識的往樓上瞟了一眼,無雙一直垂著頭,心下又慌又。而蕭玄鈺的手一直在流,卻還固執的彈著淡淡旋律。
且說琴臺閣正在主座位上方,皇上以為連晟看的是千雪,頓時龍大悅,道:“朕明白了。”
連晟還來不及說沒有,不詫異:“皇上明白什麼呢?”
“你和千雪確實匹配得很,雖說朕也不捨得,但畢竟也十六了,終歸是要嫁人的……”
皇上的話還沒說完,千雪就不滿的跳了出來:“父皇,你說什麼呢!”
“怎麼,難道朕說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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