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哎呦”的著,奈何對方不理會,只能捂著頭乾瞪眼。
吃過早餐,臨街店鋪都開門了,街道終於熱鬧起來了。
無雙吃飽喝足又有力氣逛了,反正不用掏錢,一路上各個店鋪都去逛,買這買那,甚是歡喜的樣子。蕭君奕則了搬運工,他實在不懂人,好好出來走走看看就行了,幹嘛胡買些沒用的東西!
途中,遇到個麵人的,手法極為細,蕭君奕喊住了無雙,讓那師傅了個麻雀給。
“喂!”無雙很不滿,“你才是麻雀呢!”
“你不要就算了。”蕭君奕丟,無雙搶了過來,“誰說不要的,你怎麼老是不就威脅人?扔了多可惜,還不是花錢買的!禮尚往來嘛,我也送你一個。師傅,麻煩你個冰塊,嗯,這樣的,就照著他的臉就行!”
蕭君奕手雖然騰不出來,但一腳踹飛還是可以的。
只見無雙被麻雀附,嘰嘰喳喳的和麵人的師傅說著,最後通不順,親自上陣。不一會兒的功夫,用小木著個方塊就過來了。
做法很簡單,就是個方方正正的面泥,上面簡單的勾勒出眉眼鼻,本就簡易得不行,還裝模作樣的比著他的臉說,“像,真的好像!”
這上面的笑也太誇張了,蕭君奕無語道,“我的有這麼大嗎?”
“就是你不笑,才給你了個大笑臉。拿好,先說明啊,不許仍,好歹我做了半天!”
或許是難得彼此心都好,蕭君奕也不想掃興,答應道,“行。”
無雙這才滿意的拿著自己的麻雀麵人,又投到逛街的熱之中。這麼一逛,就到了下午,無雙累了,沒個歇腳,正巧到了雲華寺,就拉著蕭君奕進去了。
“你別誤會,我是累了,覺得這裡清靜,可不是來拜什麼送子觀音的。”無雙解釋著,蕭君奕不以為意的點點頭,反而覺得自己此地無銀三百兩。
雲華寺香客很多,卻出奇的靜,畢竟是佛門重地。行至姻緣閣時,很多孩子結伴而去,無雙和蕭君奕坐在外面的長椅上歇腳,看來來往往的人群,覺得紅塵紛擾,事不關己。
姑娘們進進出出,無雙好奇的回頭看了幾眼,見一個個領著紅繩出來,很歡喜的樣子。
“想進去就進去吧,反正都來了。”
“進去幹什麼,問姻緣?”無雙冷哧,“我才不信什麼姻緣呢,若求神拜佛有用的話,世上哪來這麼多痴男怨、悲歡離合?”
“話雖沒錯,但小小年紀就看破紅塵,這般無慾無求的,還真不如剪了發做姑子去。”蕭君奕冷嘲熱諷的揶揄。
無雙憤憤的瞪著他,“你咒我,要是哪天真做了姑子,我第一個就超度你。”
“難怪常言道最毒婦人心,果然啊!”
“你才毒呢,毒蜘蛛、毒男……”無雙一點虧都不肯吃,還擊著蕭君奕,結果在清冷的廟裡顯得極為刺耳,引來眾人側目。
尷尬不已,忙用腳輕輕踢了踢蕭君奕,“都怨你,趕走啦。”
還真會倒打一耙,蕭君奕看了看剛才逛街的“戰利品”,“你就這樣走,不打算幫忙拿一點?這可都是你的東西。”
無雙一聽,立即捂著額頭,裝病弱無力狀,“你忘呢,人家不好,連走路都難,哪裡還能拿東西?”
說著,得瑟的一扭一擺轉而去。
蕭君奕眼珠瞪得老大,這麼演,怎麼不去當戲子?
“快點……”無雙走得老遠,病怏怏的衝蕭君奕喊,還故作不舒服的輕咳兩聲。果不其然,蕭君奕被氣到了,沉著臉,憋了一肚子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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