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你也別張,弄得朕病膏肓似的。”皇上說著,命人擺棋局,才和蕭玄鈺下了一半,就聽外面候命的小太監道,“皇上,蕭夫人求見。”
蕭玄鈺微驚,蕭夫人?這疾病纏的蕭夫人,終於面呢?
皇上面一凜,手執黑子“啪”一聲落下,“定是來給蕭君奕求的,不見!”
小太監去了一會兒,又回來了,“蕭夫人不肯走。”
“你可將朕的話告與?若再敢為叛賊求,殺無赦!”皇上臉上已經有慍。
小太監看著外面跪著無雙,戰戰兢兢道,“奴才已經說了,可是,蕭夫人說,蕭將軍是被人陷害的,請皇上放了他。若皇上不答應,就長跪不起。”
“長跪?那也要有命跪!”皇上惱道,“當朕的話是戲言嗎,這麼多人不敢吭聲,偏敢來和朕作對,朕今天就要殺一儆百,看誰還敢和叛賊勾結,覬覦朕的大梁江山。來人,去將那冥頑不靈的謀反同黨推出去斬了!”
“是!”侍衛領命,二話沒說就出去了。
蕭玄鈺不側目去看,過薄薄紗窗,看不清容貌,只見一紫子跪在地上,不肯離去。
他和這蕭夫人是有一面之緣的,只是當時在宮裡,迴廊幽暗,竟不曾記起長什麼樣。只是恍然覺得一切都是命中註定的,差點了他的王妃,可是,也同樣註定了,只是差點,依舊不了他的王妃。那個位置,天意如此,是要留給阿九的。
至於側妃,從來就不需要他心,太后見他如今形勢大好,已經給他張羅了好幾門親,有他的表妹張氏,也有朝中重臣之……
“皇上……”侍衛也回來了,皇后不悅,抬眸一看,那蕭夫人還在,登時就惱了“朕的話,現在是沒人聽呢?朕說推出去斬了,你們是聾了,還是一個個都想學蕭君奕造反?!”
“皇上……”侍衛戰戰兢兢道,“蕭夫人說、說……”
“說什麼?”皇上煩躁不已,一個蕭君奕獄,天下都要翻了似的。
“蕭夫人說懷孕了!”
“那又如何?”皇上怒在心頭,口而出。忽而轉念一想,似乎明白了什麼,蕭玄鈺也是臉微變,“父皇,這……我朝素來就有令,哪怕婦人有罪,若懷有孕,都是不能斬刑的。”
這打也不行,殺也不行,皇上拿著黑子,還真是舉棋不定。蕭玄鈺衝侍衛擺手,示意趕趕走得了。
可是,那蕭夫人也倔,懷孕了都不肯走。
中途皇上也宣太醫看過,確實有兩個多月的孕。
皇上邊的李公公道,“皇上,這可怎麼辦?蕭夫人懷孕,也不能拿怎樣,這可如何是好。”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皇上更惱了,一個天子居然還治不了一個婦人、
“隨,朕也沒罰,要跪就自己跪去。”
蕭玄鈺道,“這天也要下雨了,想來一會兒就走了,父皇也別怒。”
勸了一會兒,皇上才消了點氣,這棋也沒法下了。躺回床上,衝蕭玄鈺道,“你今日可有它事?”
蕭玄鈺搖搖頭,“沒有。”
“那就陪朕會兒,有些發悶,彈個曲子給朕聽聽。”
“是。”蕭玄鈺領命,不一會兒就有人將琴拿了過來,修長的手指在琴絃上,輕輕一撥,輕的語調婉轉而出。
皇上喝了點白熱茶,不去想外面那跪著的子,口的鬱結也漸漸散去,闔眼靠在床頭,臉平靜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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