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宮也早早的被包圍起來,無雙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宮殿都被包圍,但認得出那是兵部的人,一時也分不清這種包圍到底是保護還是其他。
那一夜,無雙和蘭妃陷在寢宮,什麼都不知道,只依稀聽得見外面刀劍拼殺之音,不知道大皇子起兵有沒有功,只是會莫名的恐慌。
在心底,從大皇子那樣殺過若梅之後,就厭惡上了這個男人,之後的種種接更覺得他不是皇帝的最佳人選。如果被他奪位登基,大梁百姓只會生活在水深火熱裡。
這種包圍直到第二天才解除,宮瀰漫了腥味兒,各宮的宮人都被召集出來清洗皇宮。
無雙也接到命令,正往外走的時候,卻在紫藤樹下瞧見一個悉的影。
他負手而立,著已經枯萎的紫藤發呆,完的側臉,高的鼻子,著一襲緻卻素雅的白長袍,微風過,袂輕飄,倒真有那麼幾分出塵的味道。
材高大自是不在話下,說不出的玉樹臨風。
第一次見這樣的他,無雙竟有些不敢確定,呆呆的站了許久。
他邊的太監瞧見了無雙,微慍,“大膽婢,見了太子殿下還不速速行禮!”
“太子?”無雙驚愕,那人轉過頭來,正是再悉不過的恆王啊!
才一夜之間,他竟了太子,且雙也完全康復。
他救過兩次,儘管他不承認,知道是他!所以,哪怕他常年坐著椅,無雙也相信,他的雙是可以走路的。
可是如今,當他真正站在自己面前,如此高大,令仰的時候,還是驚訝得無法言語。
蕭玄鈺衝輕輕一笑,走上前,看著一夜未眠的倦容,額前的頭髮有些凌,寵溺的出手幫整了整碎髮,關切道,“昨夜沒睡?不用你打掃宮殿了,回去睡會兒。”
他的聲音很輕,比當恆王的時候還要溫,可是,他是太子了嗎?他的……
無雙不安極了,低頭看著他那長長的,驚訝道,“你的椅呢,你的……”
“已經沒事了。”他笑,一旁的太監說,“大皇子造反已經就地正法了,皇上下令查抄其府邸,竟發現大皇子用巫蠱之常年迫害太子,這才令太子雙不能行,若發現得晚,這命都堪憂。如今請了道士作法焚燒了玩偶,也請了太醫檢視,太子除了久坐淤了需要扎針外,沒有別的不適。”
大皇子,巫蠱之?
無雙呆若木,大皇子造反就地正法了嗎?一切轉變太快,竟有些不能適應,著笑若春風的蕭玄鈺,心中知道了些什麼:這宮中沒有一個人的乾淨的,他們的手都沾滿了鮮,而自己,終有一天,也如此。
“太子……”著蕭玄鈺,依舊是腦袋如漿糊,蕭玄鈺笑著點頭,“不替我高興嗎?”
高興嗎?
他似乎很高興,可是,無雙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於而言,大皇子、恆王、十皇子,確實,最適合當太子的就是恆王,可是,這一路走來,恆王太辛苦也太殘酷,無雙算得上是他的見證,心中除了慨帝王家的冷酷無外,沒有別的想了。
“父皇立我為太子,這個訊息,我第一個就想和你分。”蕭玄鈺輕聲細語的說,無雙心中五味雜陳,“恭喜太子。”
這不是蕭玄鈺想聽的話,可是,他也說不清自己想聽什麼,或許,他來,不過是想看一眼,是不是平安無事。
“太子,奴婢還要去打掃,就先行告退了。”無雙說著,轉而去,蕭玄鈺併為阻攔。
一路上,遇見宮人都是行匆匆,畢竟宮中出了大事,沒有人敢多議論。
大皇子死,蕭玄鈺了太子,想來也是因為他護駕有功。反正,這太子之位,蕭玄鈺也該得,他當總比大皇子當好。
只是一切太快,快到們連息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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