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他還懷抱奢一切都是被迫的,只要無雙願意,銅牆鐵壁,他都願意為闖開,帶離去。
可是,當說蕭玄鈺,要留下來的時候,他所有的堅持、信任變得是如此的可笑!他像一個小丑一般,不遠千里奔赴,卻換來了這樣的結局。
不是以孩子為籌碼想生太子當皇后嗎?可以,只要想要的,他都會給,一如往昔!
數月前,西北一戰,西若國元氣大傷,本就是小國,本以為與張侍郎合作能有便宜佔,誰知竟讓自己十萬兵力命喪沙場,一時對張侍郎,以及當權者心生怨恨。但目前休養生息中,站不會威脅大梁、進犯西北。
西北卻沒有一刻的鬆懈,蕭君奕依舊每日嚴於練兵,老夫人和香芸被安排住進了鎮北王府,有士兵保護,安全不問題。
老夫人對蕭君奕沒有接秋容一起一直耿耿於懷,而後才知秋容所懷並非蕭家子孫也是氣在心頭,從未想過,自己活了大半輩子,竟仍是不會識人,被秋容哄得團團轉。
一想到自己的二個兒媳,一個妻一個妾,卻全都背叛了,老夫人就鬱鬱寡歡,幸而鎮北王府的日子有香芸陪在邊,這是唯一的安了。
蕭君奕勤於練兵,軍營駐紮地與鎮北王府相距有一段距離,並不常回府,更重要的,他是需要冷靜,用練兵場上的殘酷和疲憊來麻痺自己那顆胡思想的心。
滯留西北已經有好長一段日子了,因大勝威名遠播,投軍旅的新兵是來了一批又一批,西北的隊伍正在逐漸壯大中。
這一日,蕭君奕正在帶領新兵練,守在軍營外計程車兵衝了進來,“將軍,京城來人,不聽勸告就闖了進來。”
蕭君奕示意士兵繼續練,一扭頭,瞧見一員大搖大擺的朝自己走來,並不等士兵通傳,那人道,“你就是蕭君奕吧!”
陳南瞧著對方的服,職位比蕭君奕低多了,頓時就惱道,“區區小居然敢直呼將軍名諱,你太放肆了。”
“本奉命於太后,自然不需要向他人行禮,更何況,哪裡有將軍?”那人猖狂的左看右看,最後不屑的目落在蕭君奕上,大聲道,“本館奉太后之命,前來收回蕭君奕印,革去其將軍一職!”
“革職?”蕭君奕著自己的劍,睥睨對方,“你奉太后之命,可有什麼憑證?”
“你以為我說笑不,自然是帶來了太后懿旨。太后有令,大將軍蕭君奕素來囂張跋扈,不將太后、更不將新帝放在眼底,自以為打了場勝仗就驕傲自滿,滯留西北屢召不歸,今革去其大將軍職位,收回印、兵符,押回京都聽候發落!”那人說著,命後侍衛道,“來人,將蕭君奕給本綁了。”
“是。”侍衛上前,陳南拔劍擋在蕭君奕前面,“我看你們誰敢!”
蕭君奕示意陳南退下,繼續著自己的劍,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太后這是卸磨殺驢呀!我的兄弟們浴沙場,如今好不容易勝了,尚不及凱旋而歸,就要被太后以一句滯留不歸問罪了嗎?呵,尤記得出徵前,先帝承諾若大勝,會犒賞三軍,卹亡靈,重賞功臣。卻不料先帝忽而駕崩,此乃我大梁之傷,然而更讓人悲痛的是,先帝不在了,他的話都沒有人聽了!說我們滯留不歸,你自己看看,這裡重傷多,戰亡又有多?難道我們不善後的?更何況敵軍蠢蠢,我們如何能歸?如何能撤?我們將滿腔熱灑在這黃土上,拋家舍業不過是為了報效朝廷、保家衛國,可是最後得到了什麼,竟連最後一點點戰士的尊嚴都換不到嗎?綁我?我看你們誰敢!”
前來收印的員被震住了,半響才說,“蕭君奕,你帶頭起鬨,太后仁慈,沒將你這忤逆之人就地正法就已經夠客氣了!”
“還想殺我?哈哈,我蕭君奕真是可悲,沒有被敵軍殺死,居然被自己的君主、太后迫!就地正法?我蕭君奕何罪之有?”
“你猖狂,速速出印、軍令,免綁縛之刑。念你也是征戰沙場的一條好漢,乖乖回京聽候太后發落,我也不想為難你。”
蕭君奕“鐺”的一聲將劍上,“抱歉,將在外軍令有所不,西北告急,本將要留守西北大練兵,不能回京。太后若要審我,還請老人家等等,待西北徹底大勝,剷平西若國之後,我定當回京覆命!現在,來人,送客!”
“蕭君奕,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違抗太后之命!”那人自是不服,立即自己的人,“你們,給我將蕭君奕綁了,帶回去給太后、皇上定奪!”
“我看你們誰敢!”陳南攔在前面,那些訓練的兵也湧了過來,紛紛護著蕭君奕,“將軍沒錯,誰都不許綁他!”
傳旨員一見這陣勢,嚇得臉都白了,卻仗著是太后的人,兇道,“反了、反了,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啊敢忤逆太后之意,居然和朝廷作對,一個個想找死啊!勸你們快讓開,否則,等本回京參你們一本,有你們吃不完兜著走的時候……”
“恐怕你已經沒這個機會了!”陳南說著,倏地拔劍相向,卻被蕭君奕攔住,“陳南,住手!”
“將軍,這等欺人太甚的狗,留有何用?”陳南憤憤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