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什麼,陳南你是不是剛剛淋雨發燒呢?”蕭君奕沉聲輕斥他,“不聽命於朝廷,何來明主投靠?”
“為什麼要投靠?將軍完全可以自己起事。咱們就在西北,自立為王,還回去幹嗎?”陳南也是年輕氣盛,蕭君奕苦笑,“西北這一戰,還剩多兵力?我們憑什麼與朝廷抗衡?更何況什麼自立為王,我本來就是鎮北王,封底西北,暫時不回京,也沒什麼好讓人詬病的。”
“我們怎麼會沒兵,我們……”
“陳南!”蕭君奕打斷,“還不夠!”
陳南被他輕呵,清醒了點,確實還不夠。不過他明白,蕭君奕一定什麼都不懂,曾經沒有兵權的日子,制於人。現在遠在西北,離開京城的日子,更是舉步維艱,仿若是砧板上的魚,不知道蕭玄鈺什麼時候會切一塊。
“王敗寇,皇上又沒有將我們怎樣,我們如何還能有不滿?”蕭君奕道。
“他那是在忍!”
“那我們也忍!”
“可是,夫人都讓他給搶了!”陳南口而出,又中蕭君奕的痛,“將軍,你說夫人怎麼會、怎麼會和皇上在一起,還……還有了孩子……”
陳南說起這,還真是氣不打一來。他是傻子也會算,將軍和自己出來已經三個月了,孩子一個月,這不是蕭玄鈺的,難道還會是將軍的?
若不是怕將軍生氣,他真想讓將軍斷了的念頭算了,不能從一而終的人,有什麼值得惦念的。但轉念一想,這些事也說不清,哪怕是懷著蕭玄鈺的孩子,可是,或許是被強迫的呢?
因為,他始終不相信,那個曾經和將軍出雙對的子,會在轉瞬間改嫁。雖然已經不是夫人了,可是,曾經的過往難道真能因先帝的一句“廢除”,就全部抹去嗎?
“陳南,”蕭君奕有些迷惘,心全都了,但他必須得告訴陳南,“我要回京!”
“回京?”陳南大吃一驚,“將軍,你瘋了,我剛剛苦口婆心說了半天,我們哪怕當臣賊子也不能回去,誰知道他們設什麼圈套等著你呢?”
“就算是圈套,我也必須回去,我不能把一個人丟在那裡。”
“?誰?”陳南不解,“夫人?還是姮妃娘娘?”
“我不管什麼份,我就是要帶沐無雙出來!”蕭君奕然道,他不要忍了,忍無可忍了已經,所有的理智徹底被淹沒,他現在只想回去,只想立刻見到!
“將軍,你要三思啊,我們現在帶兵回去,他隨便找個藉口就可以削了你的職,除了你的兵,到時候,你就什麼都沒有了,你憑什麼帶走夫人,更何況,興許、興許夫人是自願的,都有了皇上的孩子,你……”
“皇上就可以為所為嗎?我不相信是自願的,絕不可能,我要去找,就算是輸,我也要輸得明明白白!”蕭君奕說著,還真開始準備起來,“陳南,我不是要帶兵回去,你們留守在西北,我去去就回。”
不是回去臣服、接接改編、當魚,陳南就放心了,可是,他一個人去?這怎麼可能!
“我陪將軍去。”陳南道,“還有老夫人們呢,你一個人哪裡忙得了這麼多事?”
蕭君奕一想也對,然而兩人剛達協議,香芸就闖進來了,攔著蕭君奕道,“出了西北,你就什麼都不是,你為了個人,你放棄西北,你瘋呢?”
“陳南你先去準備。”蕭君奕道。
“是。”陳南退下。
香芸拽著蕭君奕的手,“別去,危險。西北很好,你為何不要呢?”
“你安心養傷,我沒有放棄西北,只是去接回我的人。”
“你走呢,就等於放棄,你進了京城,哪裡有命回來?”香芸絕不是危言聳聽,“太皇太后是何等的人,絕對設計了天羅地網等著你呢。更何況,沐無雙怎麼會是你的人?是姮妃,皇帝的人,就算你去了,也不會和你走。是要當皇后的人,你一個蕭夫人算什麼,更何況,西北哪裡比得上京城,本就不會來。”
“那你為什麼會來?”他突然反問。
”。了來跑的傻傻就我,裡這在你為因,啊傻我為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