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些政務,無雙向來不關心,若非和蕭君奕有關聯,就不會去打聽。可是,如今,事無鉅細的問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為的,就是希能獲知蕭君奕的訊息,一丁點都好。
只可惜,那些傳聞真真假假的,也搞不清,到底該聽誰的。
“無雙……”忽地,他握住的手。
無雙正給他著太呢,這樣被他握著手,心有些慌張,還是不習慣和他的親暱,微微掙扎著,“皇上,你這也握著,我如何給你按呢?”
“朕不管你因為什麼改變,總之朕很喜歡你現在的轉變。”他握著的手不鬆,牽著站到自己的面前,手探向無雙的肚子,本能的躲避,他執意,“朕只是想,別怕!”
說話間,手上的肚子,本來只比素心的孩子小一個月,照理說該將近六個月的孕了,可是,吃了太醫的藥後,平白無故的了兩個月,如今才四個月,而素心的孩子,已經七個月了。
相比素心那大肚子,無雙就小多了,不過已經偶爾會出現胎了,蕭玄鈺著的時候,正好孩子了一下,他覺到了,臉上也有欣喜的笑意,“他了、了……”
無雙低眸看著蕭玄鈺和的笑,也會有陶醉的時候,曾說過,恆王有世上最純粹溫暖的笑容,如今,哪怕貴為九五之尊,他笑起來的時候,依舊純淨如初。
他,一樣可以純良仁慈的。
只可惜,為帝王,這些,有時候是最大的錯。
蕭玄鈺了一會兒,心滿意足的站起來,將無雙輕輕擁在懷裡,“以後我們一家人就好好的生活在一起。”
無雙沒有吭聲,閉眼靠在他的肩頭,幻想著說這話的人是蕭君奕,知道這樣自欺欺人很過分,也對蕭玄鈺不公平,可是,這一瞬,腦中就是這麼想的,就是希在邊的人是蕭君奕。
知道,現在的他肯定恨死了,那麼多難聽的話都說了,那脖子上的吻痕也給他看了,無一不是一種辱。如今,他徹底死心了吧,自從離開京都,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他,聽到他的訊息也極。
他多麼果斷的離去啊,對再也沒有留和不捨了,這是希的,如今真這樣了,不好的嗎。也聽了蘭妃的話,選擇為了孩子,好好留在蕭玄鈺邊,畢竟,這孩子不是他的,想要孩子過得好,別人尊重,就得多多為孩子籌謀,只要蕭玄鈺對一如既往的好,那孩子應該也不會人冷落。
蕭玄鈺不在宮裡的一個多月,算是會到了,過往的榮華富貴都是誰給的,若沒有蕭玄鈺,什麼都不是,肚子裡的孩子也算不了什麼,連太后都說可以不要了。
越發看清了形勢,除了蕭玄鈺,沒有人可以依靠。
蕭府如今已是人去樓空,老夫人被帶走了,連同蕭君奕一起消失在人們的視線裡,包括陳南和香芸。
無雙有時會覺得,一切的一切,是不是就是夢一場。香芸是夢,認識蕭君奕也是夢,如今和蕭君奕有關的人和事,統統人間蒸發了,他就像不存在過一般,徹底消失在的世界裡。
如果真是夢,那能不能抹去的記憶,要消失就消失得徹底,這樣日日想他念他卻見不著他的日子,確實也是一種折磨。
若非秋容留下,無雙真會對“夢”這一說信以為真。
而秋容的留下,也側面說明了一個問題,蕭君奕並沒有騙,並不曾和秋容有過夫妻之實,孩子也不是蕭君奕的。如若不然,怎麼可能蕭家人一夜之間人間蒸發,卻惟獨秋容被落了下來。
然而,秋容的孩子是誰的,無雙已然是心知肚明。更何況,不久後,就嫁給了那個人,更是驗證了無雙的猜測。
秋容,從渝州到京城,兜兜轉轉,還是嫁給了那個人嗎?
張卿,如今張侍郎手下的主簿張大人,區區小,卻因娶了張侍郎的一個侄而與之親上加親了。
如今,張卿終於可以在京都遊刃有餘了,雖不是什麼大,卻因結上張侍郎,地位也不低啊。
只不過尊卑有別,他和皇上之間,就再無瓜葛。
然而,秋容卻還是嫁給了他,對方娶了張家千金為妻,秋容等了這麼多年,無非也就是個妾,可是,居然甘之如飴。
無雙猜不,這個曾經冷豔驕傲的子,到底在想些什麼。當將軍妾室的時候,會有埋怨,會有不甘心,難道張卿的妾室比將軍的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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