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極輕,旋即眼睛都來不及看清楚一點就又疲憊的睡去,徒留蕭玄鈺一個人滿心悲慼。
午夜夢迴時,喊的是蕭君奕,心底的那個人是蕭君奕。
其實在佛堂時,和那樣的爭吵,當說心底那個人仍是蕭君奕時,他真的痛恨了也絕了,他苦苦拽著的人一心只想逃離,他也會有疲憊的時候,疲憊到想放了也放了自己。
可是,是阿九啊,如今他怎麼捨得放。他找了十餘年的阿九如今就在自己眼前,他如何能放棄?
只是一想到深著蕭君奕,而是自己促的這一切,他就痛苦極了,懊惱極了,也無比的恨自己。
一切都是因為他,他將心的人拱手讓人!
“阿九……阿九……”他近乎痴的喊著的名字,每一聲心都在痛。這麼多年了,你終於又回到我邊了,可是,你的心裡再沒有了“哥哥”,對不對?
怎麼辦阿九?你忘記了,我卻刻骨銘心,這世上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吧!
孩子被孃抱去了偏殿,蕭玄鈺守在無雙床邊,整整看了一晚。他錯過了阿九的長,錯過了時期,他錯過的事實在太多太多了。
心一直痛著,從佛堂時開始痛,在無雙生產後說那聲“謝謝”時,他以為一切有了轉機,以為他們終於可以好好的在一起,可是,是阿九,他的心終不可避免的狠狠痛了。
就是阿九,就是那個在自己手中被黑人追殺的阿九,他以為他是皇子,別人要殺的是自己,誰曾想,竟是阿九。而那個要殺的人,就是如今的太皇太后。
思及此,蕭玄鈺不由得想起了無雙的孩子,如果有天太后知道了,是不是也會效仿當年太皇太后的所作所為。蕭玄鈺心中大駭,他一定不能讓事這樣發展,他的阿九,當年沒有能力保護,現在,他一定要給最好的保護。
“阿九……”
他是多想這樣喊啊,他等這一天實在太久太久了,久到重逢心中沒有快樂,只有痛,痛徹心扉的痛。
阿九是深埋心中的結,他以為終有一天可以忘卻可以放下,可是,這下不可能了,他這輩子都無法放棄。阿九本就是他的,是多年前先皇賜給他的妻子。
只是他們的婚姻,生生被命運一次又一次的阻隔了。
阿九,這一次,我再也不要放開你的手了,阿九……
西北境外。
西若國的兵力駐紮在離西北邊界不遠的一個峽谷裡,進可攻退可守,極為安全。
首戰,梁國勝了,將來犯的西若國擊退,更是重傷了對方主將。然對方並沒有收兵回國,而是固執的駐紮在峽谷裡,等待下次進攻。
西北一戰,杜將軍因戰勝了那傳聞中的常勝將軍蕭君奕,喜不自,又聞京中為雨妃的妹妹懷有帝裔,真是人逢喜事神爽,越發得意忘形了。
當初被蕭玄鈺挑中,就因為杜將軍年輕氣盛,頗有幾分蕭君奕的風範,且行軍作戰也很出,哪怕只是名小小的副將,蕭玄鈺也不計較,直接破格連升幾級為今時今日的大將軍。
或許是一切太順風順水了,杜將軍人又年輕,難免有些驕傲自滿。原本還積極防的他,在重創蕭君奕後,就開始鬆懈了。加之底下人恭維結,搞得他真覺得自己已經是這天底下最出的將軍了,連蕭君奕都是他的手下敗將,豈能不讓他得意。
最初知道對手是蕭君奕,杜將軍可是打起了十二分神,覺得又興又不安,可是幾下來,西若國真是不堪一擊,雖然蕭君奕頑強,但他的兵實在太弱了,一個個骨瘦如柴的,哪裡像行軍打仗的人?!
杜將軍現在是滿面春風,得意洋洋,只等著西北穩定就可以回京了,到時候他妹妹要是生下皇子,當了太子,妹妹當了皇后,他就是國舅了。
越這樣想,心裡越是覺得滋滋。
而蕭君奕被擊敗後,已經四五天了,都沒有靜,杜將軍營有人起鬨,說他是不是已經死了,惹得杜將軍對其更為不屑,真不知道這樣的草包怎麼當了那麼多年的將軍。
比起西北境杜將軍首戰告捷犒賞三軍大吃大喝相比,蕭君奕這邊確實要清苦多了,西若國君主給的供給實在有限,有士兵慌了,拔草吃的人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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