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當蕭君奕站在高高天壇之上看著老皇帝被抬走之時,他想的不過是那一句“王敗寇”,而先皇曾經在垂死之際,是不是也這樣不由己、無心無力呢?
西若國,這個他說悉也悉,說陌生卻也陌生的過度裡,當他這樣居高臨下俯視眾人的時候,心中莫名的會湧起一北涼。
他曾以為,這一刻,會與那個人一起分。可惜,不在邊。
這一路自己走到今天,他邊有很多生死兄弟,然而,夜深人靜之時,也是最孤單難耐之時。
他會想遠在大梁京都的,會想在蕭玄鈺邊的,會想司徒府的點點滴滴。分明是想和他走的!
一個人的時候,才能靜下來好好想這些事,想那過去許多沒有想過想通的事。他無法獲知無雙是如何為姮妃的,但是,他可以到,沐無雙心底的那個人,還是自己。
當如斯想的時候,不管是自欺欺人也好,還是別的什麼,反正,他的心底是開心的。
不是三言兩語說些傷害的話,他們之間就可以一筆勾銷的,是他的妻子,他說過,這輩子都不會改變。
隨著蕭君奕的登基,西若國不復存在,取而代之是蕭君奕建立的齊國。
蕭君奕也清楚的知道,這底下真心臣服的人並不多,他也知道,武力之餘是要花更多的誠意和心力。
然而,能不費一兵一卒拿下西若國,確實是他最得意的事,雖然西若僅僅只是個小國。
當臣民三呼萬歲的時候,蕭君奕覺得一切是那樣遙遠,遙遠到他覺得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夢。
夢醒了,他還是當年蕭玄鈺的伴讀,他什麼都不曾知道,不知道父親是怎麼死的,不知道先皇的秘,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和蕭玄鈺依舊是好朋友好兄弟,他們之間沒有兵戎相見,沒有你死我活。
可是,睜開眼,烏的跪滿了臣服在武力之下的人,他還是蕭君奕,而今是齊國皇帝,他和蕭玄鈺終究還是走到了同等且敵對的局面。
或許,一切從出生就已註定,他與蕭玄鈺是水火不容。
尤記得曾經蕭玄鈺說,為皇子,語氣被的爭鬥或是被殘害,還不如主出擊,不管你願不願意,這場爭鬥在所難免。他是皇子,這輩子就註定了為皇權奔波。
是啊,這是皇子的宿命,是蕭玄鈺的,也是自己的!
西若國老皇帝終於在蕭君奕登基的翌日因那摔傷而亡故,固然他前沒有什麼功績,更是讓西若樹敵無數,但蕭君奕還是聯合大臣為齊舉辦了為隆重的葬禮。
一切標準和帝王一樣,並沒有因為他的慘敗而對他有所怠慢。
其實,蕭君奕最先是想在西北自立為王的,在那兒建立自己的小國度,與現在的西若國相比,西北一點都不遜。
可是,差錯吧,他就走到了今天這一步,了西若的新君,開始了他嶄新的人生。
這一路,他多想無雙相伴啊,可惜,他在面前,始終是個失敗者。
香芸那時起,他也是一敗塗地,如今在無雙這裡,也是。
西若老皇帝的葬禮過後,屬於西若的時代徹底結束了,蕭君奕統領的齊國,以他大量兵力統治著這個小小國度,卻也沒有蠻橫行事,從舉兵包圍皇宮到現在登基數日,從未發生過流死亡事件,除卻老皇帝亡故。
蕭君奕的軍紀甚嚴,有犯者,只有從嚴絕不手,沒有人可以在違反軍紀後還能活著的。故嚴將嚴兵,沒有人敢輕易違背蕭君奕的命令。
訓練有素的軍隊駐紮進了西若國,百姓們起初有些不安,但時日久了,這些兵並沒有暴力行為,且還有效的維持了生活秩序,他們漸漸也就習慣了。
而自從改名為齊國,政策國策都變了,不再徵收苛捐雜稅,不再像過去一樣抓壯丁充軍。一切都主張自願原則,且從軍待遇極好,俸祿也較高,故此,還是有許多人願意參軍的,這也是改善家庭境況的渠道之一啊。
蕭君奕用了一個月的世間從京城到地方的推廣新國策,這些策略裡,都是有利民生的。百姓們的田地劃分到個人,廢除地主制,一切自給自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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