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資格說這些?說到底,你就是個善妒的人!”
“是啊,我善妒,我在乎他,才會嫉妒他邊有別的人。一個人,不是想為彼此的唯一嗎?”
“唯一?他是皇帝,後宮三千,你想為唯一?呵,你這樣沒有心沒有氣度的人,怎麼能當皇后?”
無雙聽罷笑了起來,香芸越發心底不安,“你笑什麼?”
“我笑你聽誰胡言說我是皇后呢?”
“難道不是嗎?”
無雙搖了搖頭,“我不是皇后,我只是蕭君奕的妻子!何謂夫妻,你自個琢磨吧!”
說罷,無雙起,想了想又道,“別彈《長門賦》,試試《秋水》吧,可以讓你想通很多事。我們註定不了朋友,但我也不想為敵人。”
旋即,無雙走向芙兒,芙兒立即跑過來扶著而去。
香芸失神的坐在桌邊,這一次,又輸了嗎?以為可以氣到無雙,結果傷心人卻是自己。
不過,這一次,心中的恨意沒有之前那麼強,只是不甘,不敢而已。
或許還有惱有恨,不過這些都是對自己的。恨自己當初為什麼不能堅定的和蕭君奕在一起,為什麼要聽皇后擺佈,為什麼要那樣傷害一個曾的人……
梁國。
姮妃失蹤,全城搜尋,甚至全國搜尋都未果。
時值江南水患,數萬百姓流離失所。管轄員怕責罰,極力制,欺上瞞下。而皇上卻在不知的況下,還大張旗鼓的找尋一名妃子,一時間,弄得就江南一帶怨聲載道,皆言皇上沉迷,不問政事,又有好事者將肅清王及詔的事搬了出來,遂江南發了歷史以來的首次武裝抗議。
直到此時,一直無暇估計江南的蕭玄鈺才知江南水患,他當即下令徹查管轄員,派史大人前去問災民、開倉賑災。
然而,為時已晚。
哪怕蕭玄鈺不想,但這戰都在所難免,而帶頭鬧事之人,正是肅清王之子。蕭玄鈺萬萬沒想到,自己厚待肅清王子,卻得到了這樣的回報。
太后一再言明,太心,會吃大虧。
蕭玄鈺一直認為,人本善,可是,這一次,他大錯特錯。
救濟問已經都遲了,蕭玄鈺是個極討厭武力解決問題的人,可是,暴除了武力再也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了。
自此,京城派兵鎮江南武裝分子,持續了長達一年的拉鋸戰。
而這期間,蕭玄鈺無暇它顧,梁國地廣,經常幾個地方一同發生問題,要麼天災要麼人禍,事事要想弄個明明白白,心力瘁都不能形容。
然而,蕭玄鈺卻事事親力親為,他不想像父皇那樣,去了還被母后數落政務無作為。
江南暴,是蕭玄鈺政事上的“汙點”,他並不認為制住了暴就是勝利,自己人打自己人,從來就沒有輸贏。
不過,江南暴卻讓蕭玄鈺徹底清醒。過去,他認為自己是個合格的皇帝,可以理好政務,打理好後宮。
可是,如今才發覺,錯了。
他首先是皇帝,再才是後宮人的丈夫。他的重心該在朝政,或者說,他的全部都該在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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