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連晟溫暖卻又莫名著些許悽然的笑容,無雙心頭酸,或許此生都不會再見面了,如此思來,終是不由自主的跑過去,擁抱著他。
“連晟,對不起……”
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道歉,對不起什麼呢?
對不起讓他失了嗎?對不起不再是那個善良單純的無雙了嗎?還是對不起自私了,想和蕭君奕走?
對不起,為了自己,讓他陷左右為難的困境,對不起……對不起……
“出了這皇城,就忘了你是阿九,也忘了夭夭吧,從此天高地闊,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吧!”連晟輕摟著無雙,角帶著笑,他多麼不忍將推開,多麼不忍就此讓離去,可是,再多的不忍,終究要化捨去。
知道是阿九的人並不多,而那場生辰煙火,正是連晟奉蕭玄鈺之命準備的。其實誰知道無雙是阿九都可以,惟獨太后不能知道。
只可惜,太后知道了。
後宮最可怕最有權利的太后,卻是要將無雙置於死地之人,這樣的皇宮,哪裡還能回去?
這一次是半路殺出個蕭君奕,反而救了無雙。那下次呢?誰可以救?
與其讓在這種危險中戰戰兢兢,還不如放去過自己想過的生活。
無雙靠在連晟的肩頭,原來他也知道自己是阿九。他是蕭玄鈺最親近的人,蕭玄鈺的事,他或許都知道。
可是,他從來不多言,而無雙也不對他多說什麼。始終記得是誰曾經告訴的,最好的保護是疏遠。
不想連晟捲他們的恩恩怨怨,不想連晟知道太多,這些,對他並非好事。知道了,且不說別人會如何,就單單連晟自己心裡會去想,會去不安,會去多一份心。
現在,無雙只想連晟一家人能幸福,至於自己的事,都無法左右,又怎麼能寄希與旁人。
連蕭玄鈺和連晟那麼親近,連晟都不曾知道小公主不是蕭玄鈺的,既然蕭玄鈺都不說,無雙更不能去說。
一國之主,妃子曾是別人的妻子,現在如果連公主都是別人的,不知道外人會如何譏笑。
無雙不想說,不想蕭玄鈺揹負這樣的力和嘲笑。在的心中,蕭玄鈺還是那個仁義和的恆王,只可惜,不是阿九,不是那個纏著哥哥的阿九……
“無論什麼時候,如果在齊國膩了,就回來找我。”連晟的話剛一說完,蕭君奕就上前將無雙拉開,霸道的摟在自己懷裡,道,“永遠不會有那一天。”
連晟失笑,“那樣最好!”
說罷,突然彼此都沒聲了,這樣靜默了站了須臾,連晟道,“珍重。”
“珍重!”蕭君奕說著,轉跳上馬車,又將無雙拉了上來。
無雙一直扭頭看著窗外,直到馬車飛快離去,還是不捨的看著連晟,看著那座越來越遠的京都城門。
曾幾何時,是代嫁王妃,懷揣著竊取雪珠的目的來到京都,那時候,覺得自己的人生仿若翻看了新的篇章一般,看著這高高的城樓,一下子來到了天子腳下,的心中,對這一切的一切,是充滿了新奇和嚮往的。
然而,所有的事並沒有像預想的那樣發展。
在這裡,兩年多的時間裡,見多了生離死別,本以為事不關己。可是如今,這要離別的人是,心一直在痛,那種痛骨髓的覺,誰都不能理解。
走了,離開了自己的親人、朋友,也終會離開自己的故鄉,自己的祖國。
將自己的孩子留在了這裡,無法穿越那重重宮門將帶走。是如此的自私,為了自己的幸福,放棄了回宮,也放棄了和孩子在一起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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