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平手中殷守的份令牌已經破損的不樣子,能夠將一位元嬰修士的份令牌打壞這個模樣,那殷守的況恐怕已經是凶多吉。
六長老滿臉憤怒的猛然拍桌:“水雲宗的人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派遣元嬰修士來到我們山門這麼近的地方。”
“依我看恐怕是水雲宗派遣長老想要潛我們宗門,在路上的時候恰好被外出的殷長老3發現。”
“那人於是便對殷長老出手,殷長老不敵那人,最終被殺死。”
六長老的話得到了不人的同意。
幾位長老們都議論紛紛起來,同時也有長老保持沉默,但每個人的臉都是相當凝重。
宗門長老居然在距離宗門一百多公里的地方被殺死。
一百多公里對於普通人而言很遠,但對於他們這些元嬰修士而言,跟在家門口沒什麼區別。
他們的長老在家門口被敵人殺死,這是不是意味著水雲宗的威脅已經迫在眉睫?
唐晴開口道:“宗主,水雲宗的強者已經如今靠近宗門,這次還殺死了殷長老,我想他們下次肯定還會再手。”
“我們需要加強宗門的防了,除此之外這件事我們也必須要還擊。”
“既然他們殺死殷長老,那我們也要以牙還牙,否則的話豈不是落了氣勢。”
唐晴的話得到了不長老以及大部分執事的認同。
雲飛明面嚴肅:“唐長老的話有道理。”
“反擊是一定要的,我們雲川宗並非什麼任人欺凌的柿子。”
“殷長老的仇一定要報,我們必須要水雲宗付出代價。”
眾人隨即商議著如何對水雲宗展開報復,而角落裡面,張文軒安靜的聽著,心中一陣笑。
所有人都不知道殷守其實是死在了他的手中。
畢竟在外人看來,他只是一個剛剛加宗門沒幾年的金丹執事罷了,本不可能有任何的嫌疑。
大殿議論紛紛,眾人商議了半個小時,最終制定了一個潛計劃。
“二長老,此次計劃由你帶隊,另外四長老,五長老與六長老隨行,你們四位長老一起前往水雲宗的地盤。”
“我會讓安排在水雲宗的間諜弟子配合你們,為你們提供水雲宗某個長老的行蹤。”雲飛明道。
四個長老點頭。
二長老面凝重:“宗主放心,由我們四人出手,殺死水雲宗一個排名靠後的長老沒有任何問題。”
“好。”
“不過你們也千萬要小心,一切以你們的安全為主要,宗門已經損失了殷長老,不能再損失更多人了。”雲飛明道。
眾人點頭。
一場會議就這麼暫時落下了帷幕,隨後所有人各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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