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軒微微一笑:“我說我是運氣的,大家相信嗎?”
眾人:“……”
如此不走心的回答,眾人怎麼可能相信。
張文軒也有些無奈,沒有天眼的幫助,他哪兒能看得出來,此刻面對眾人的追問,張文軒只好編造了一些藉口。
反正現在仿造青花瓷瓶已經碎裂,只要他的理由不是太離譜,眾人也找不出什麼病。
聽完了張文軒的話,果然眾人都出若有所思的神,甚至於包括許康平在都是如此。
“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張先生的眼力真是讓人佩服,我們這裡所有人都沒有看出這個青花瓷瓶是假的,唯獨只有張先生你做到了。”許康平語氣帶著驚歎。
他的誇讚無疑是效果拔群,剛才那些還質疑張文軒的人此刻全都閉上了。
哈哈哈!
張文軒爽朗大笑,他心中別提有多爽,表面則是儘量不表現出來,以免顯得太張狂。
“許老您太客氣了,我只是古玩界的新人,今天之所以能夠看出青花瓷瓶造假,僅僅只是運氣而已!”
許康平笑著搖頭:“這可不是什麼運氣!”
“我聽說你之前就從一個陶罐裡面找出了冬霜圖,現在又看出青花瓷瓶造假。”
“一次是運氣,但兩次就是真正的實力了!”
“不知道張先生有沒有時間,等會兒宴會結束之後,我想請張先生再好好聊一聊!”許康平道。
此話一齣,在場所有人都對著張文軒投去了羨慕與嫉妒的眼神。
這個年輕人要發達了。
再上江市古玩界這一畝三分地,能夠得到許康平的認可,往後必然平步青雲。
張文軒眼睛亦是亮起,他早就對許康平的私人藏品萬分垂涎,此時面對許康平的邀請,他又怎麼可能拒絕。
“能得到許老的邀請是我的榮幸,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張文軒笑著。
現場的氣氛一片和諧,整個花園裡面的風向呈現出了一百八十度大反轉。
剛才所有人都在對張文軒質疑與嘲諷,而現在再也找不出一個。
人群裡面,維度只有一人臉沉到了極致。
王承安神沉,看的張文軒為了全場的焦點以及許康平的座上賓,王承安恨得牙齒都快要碎了。
該死!
現在為人群焦點的應該是我才對!
為什麼全給張文軒做了嫁!
王承安握了雙手,因為太過於大力,以至於指甲都深深刺手掌當中,帶起一陣鑽心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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