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樂的可疑,幾人商討了半日,越說越糊塗。
李平樂,影子,還有在羌國出現的冥淩,就像一團迷霧一樣,讓人怎麼也看不清事本質。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幾人背後,都有秦慕蘇的存在。
送走霍純後,秦慕甫便回了吉沐閣,因為中毒乏力,一覺睡到天黑,晚膳也沒起。
想到今日他傷的眼神,言蘿月終究不忍心,帶著紫蘇做了兩樣藥膳,親自送去了吉沐閣。
吉沐閣尚未掌燈,一片漆黑。
言蘿月走到廊下,才看到貓著腰坐在門檻上的晏安,正一臉愁苦地託著腮。
見到言蘿月,晏安立馬跳起來。
“王妃?你來了!太好了!”
“怎麼了?”
晏安鬼鬼祟祟往寢殿看一眼,回頭小聲道:
“殿下自冼竹苑回來便一直躲在暖閣書房裡,也不說話,也不用膳,看起來很不好惹,方才掌燈的下人多說兩句話,都被他罵跑了。”
“不是說睡下了嗎?”
“那是騙你的。”
“……”
言蘿月一手提著食盒,一手提著一盞小巧的蓮花燈,獨自推開暖閣的門,屋子裡靜悄悄的,約能瞧見秦慕甫斜倚在羅漢榻上,像是睡著了。
言蘿月將食盒和燈籠放在小桌上,輕輕爬上羅漢榻,爬到秦慕甫邊。
“殿下?”
男人沒有一點反應。
“真的睡著了?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算了,我還是先回去吧。”
言蘿月作勢要走,手臂卻被一隻大手錮,接著對方一用力,言蘿月便撲倒在男人懷中。
玉在懷的男人這才不不願地睜開眼睛,劍眉輕蹙,眸似寒潭。
看著就很不高興。
言蘿月撐起子,居高臨下地與其對視,瞧著男人俊無儔的容,和那幽深眸子裡印著的點點亮。
半晌,突然湊上去,輕啄了一下男人抿的。
“……”
這還是小子第一次如此明目張膽的投懷送抱!
秦慕甫眼神微眯,剛要進攻,卻被言蘿月一把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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