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9年的一月份不知不覺間就過去了。這個月歐洲大地依然是一鍋稀粥,傳統強國只有英國和俄國還算穩定,而法國、普魯士、奧地利真心是一地。
比如說法國佬,1848年12月底,經過不斷地扯皮和勾心鬥角之後,流亡倫敦的拿破崙三世讓人驚奇地當選了法蘭西第二共和國總統。
當然,當時沒有人能料到這個浪子會有什麼未來,大部分人覺得這貨能當選總統,主要是法國部的主要政治派系之間爭得太厲害,誰也不願意退讓一步,這才讓這個傢伙走了狗屎運。
只不過未來就是那麼有趣,僅僅三年之後,法蘭西第二帝國就宣告復辟,被認為註定只有破產進監獄的草大總統拿破崙三世一夜之間就變了皇帝陛下,似乎一下子又讓法國回到了50年前,重溫拿破崙大帝時代的榮偉業。
普魯士沒太多好說的,雖然也是,但也算是逐漸穩住了陣腳,只能說開始舐傷口,準備駕馭著普魯士戰車重新啟了。
最的要屬奧地利,一月初,隨著俄國的支援,施瓦岑貝格終於穩住了局勢,然後立刻開始廢帝,很快斐迪南一世宣佈退位,他的傻弟弟弗朗茨.卡爾一世宣告為奧地利帝國皇帝。
只不過弗朗茨.卡爾一世所要面對的局勢真心是一團麻。匈牙利那邊的平叛行並不順利,叛軍異常頑強,牢牢地將他們以及俄軍擋在佩斯外圍,甚至阿爾圖爾那邊還打得相當不錯,一度讓近布拉迪斯拉發的奧軍灰頭土臉,如果不是帕斯科維奇從北面加強了攻勢,迫阿爾圖爾調部隊前往救援,估計在布拉迪斯拉發匈牙利能打個大勝仗。
最糟糕的還不是匈牙利這邊,而是義大利那一頭,一月初隨著撒丁王國向奧地利宣戰,拉德斯基就被迫將主要的力全部投了對付撒丁王國。這讓羅馬一代起義的馬志尼和加里波第抓住了機會,一舉佔領羅馬城,將整個羅馬大區都攪得天翻地覆不得安寧。
反正歐洲主要國家的政要都覺得奧地利會非常麻煩,因為這個國家的問題實在太多了,匈牙利有坑,義大利有坑,甚至已經被平定了捷克一帶又有了新的起義活。
總而言之,這個國家就是一鍋開水,哪哪都燙!
按照主流意見,如果奧地利不想辦法改變被,很可能會直接崩盤,到時候橫行歐洲數百年的哈布斯堡家族真心是要退回老家了。
施瓦岑貝格那邊的力自然是不小,所以在極其困難的況下,他決心出使俄國,準備親自去跟尼古拉一世流,準備說服這位歐洲守舊勢力趕加強對奧地利的援助。
應該說施瓦岑貝格這一趟還是很有魄力的,畢竟國的形勢一塌糊塗,而且部反對他的人並沒有被完全擺平。這個時候出使國外,很容易被人襲抄底滿盤皆輸。
但他就是毅然決然地去了,這回還真算是有魄力。只不過麼,對於他的這番魄力,亞歷山大公爵雖然也是有所肯定,但他覺得施瓦岑貝格應該做到更好。
“去聖彼得堡是對的,可以去說服陛下,讓陛下給我施加力,讓我給他找麻煩,以及讓我國加大軍事幹預,這都沒有問題。”
亞歷山大公爵笑著對李驍分析道:“但他去聖彼得堡之前,最好先去一趟柏林,或者說順路去一趟柏林。”
李驍也認為亞歷山大公爵判斷是正確的,施瓦岑貝格確實有必要先去一趟柏林,因為德意志部問題很大。
作為穿越者,李驍可是知道1848年革命最大的影響就是瓦解了神聖同盟部的關係。因為奧地利的衰落和混,讓普魯士有了一統德意志北部各邦的想法,歷史上普魯士也因此跟奧地利發了尖銳的衝突。如果不是尼古拉一世和俄國站在了奧地利這邊,作為德意志各邦的傳統領導者的奧地利真會被普魯士拉下馬背。
作為一個統攬全域的首相,施瓦岑貝格最大的使命就是維護奧地利的利益,但是對於普魯士的想法他卻顯得後知後覺,本就沒有提前警告過普魯士,或者設法跟普魯士協商達一致。
而這就導致了問題發的時候,奧地利一度對形勢完全失去控制,最後還得依靠俄國對普魯士施,才勉強保住臉面,講實話這很不合格。
而且雖然這一次依靠俄國擺平了普魯士的挑釁,但也埋下了後面普奧戰爭的禍。對普魯士來說這是奇恥大辱,自然是憋著報復。而後面弗朗茨.約瑟夫又神作在克里米亞戰爭中得罪死了俄國。結果就是神聖同盟完全變了笑話,讓普魯士和俄國後來聯手擺了一道損失慘重。
如果不是卑斯麥是真正的政治家,沒有小心眼地對奧地利窮追猛打,否則後面恐怕就沒有什麼奧匈帝國,哈布斯堡家族對東歐的控制可能提前半個世紀就崩潰,奧地利也將徹底地被肢解淪為歐洲二流國家。
而現在亞歷山大公爵就已經看出了普魯士人的不老實,他都知道這個時候作為奧地利首相,最正確的做法就是先同普魯士人好好談一談,如果能用談判解決問題自然是最好。至後面不用再求俄國干預和施。
更何況同為德意志邦國一員,普魯士和奧地利如果能兄弟同心自然是其利斷金,還可以反制俄國的不合理要求。畢竟俄國能制奧地利或者普魯士,但沒辦法同時制普魯士和奧地利。如果普魯士和奧地利能結小集團,還真可以跟俄國討價還價以便更好的維護自的利益。
但是,這些施瓦岑貝格都沒有做,或者他本就沒有意識到普魯士的野心和小作,這也說明了他的政治嗅覺並不算敏銳,或者說他還抱有奧地利高人家普魯士一頭的想法,搞不好還看不起普魯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