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亞歷山大公爵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他知道這一次要麼乾脆別派李驍去,既然要派他去那就堅決信任。最怕的就是猶猶豫豫當斷不斷,他立刻將對李驍以及列昂尼德的那點兒怨念了下去,一臉嚴肅地待道:
“為了確保您的份不洩,我會設法給您弄個假份,不過您也知道我這邊被涅謝爾羅迭的人盯得很,也沒辦法保證這個份一定不會洩。反正您最好自己也想想辦法,設法多弄幾重保護。”
“抵達柏林之後,您立刻去拜訪卡爾.弗里德里希大公,大公閣下是我的老朋友了,他將幫助您同威廉親王接。”
卡爾.弗里德里希大公是薩克森-魏瑪-艾森納赫公國的大公爵,當然這個大公國在德意志聯邦中也就是那麼回事。這位大公爵也不是什麼明君,唯一值得一提的是這貨取了沙皇保羅一世的兒瑪利亞.帕夫芙娜大公為妻。然後生下了一個兒嫁給了普魯士的威廉親王,也就是後來的威廉一世。
也就是說這老頭是威廉一世的老丈人,而得益於妻子的俄國統,他跟亞歷山大公爵關係比較切,所以這回李驍要去普魯士辦事亞歷山大公爵就想起了這個老朋友,讓這個老朋友過婿的關係跟普魯士上層搭上線好方便秘談事。
這讓李驍有點嘆,這年頭想要辦點事沒有關係還真的不行。如果是平民子弟,上鬼地方跟威廉一世搭上關係?想都不用想好不好,所以這個年月搞外的沒有點高階貴族統還真心是寸步難行。
其實吧,如果他願意去找瑪利亞.帕夫芙娜也是可以的,畢竟怎麼說這位也是他的便宜姑姑。雖然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姑姑,但看在他便宜老子的份上,相信這個姑姑也不會一點兒忙都不幫。
而這也是亞歷山大公爵讓李驍先去找卡爾.弗里德里希大公的緣故,因為他聽說某人的便宜老子跟某人的便宜姑姑早年關係還不錯的。發現了某人的份,應該也會幫著遮掩一二,畢竟羅曼諾夫家族並不是人人都像尼古拉一世一家子那麼混不吝。
當然,亞歷山大公爵也無從知道這一步棋走得多麼有意義,因為他本沒辦法想象幾年之後腓特烈.威廉四世就會先中風然後神失常,更想不到威廉親王會變威廉攝政王以及未來的威廉一世。
亞歷山大公爵不過是覺得走卡爾.弗里德里希這條線更安全一些,誰想到能讓某人歪打正著呢?
不過亞歷山大公爵不知道幾年之後的變化,但李驍這個穿越者知道啊!他知道提前跟威廉一世接的重要意義,如果能跟這位搞好關係,日後一起編排奧地利會非常的愉快。而且這位的壽命也足夠長,未來還要執掌普魯士三十年,如果能對其施加影響力,未來在爾幹問題以及遏制英國等關鍵問題上肯定能發揮作用的。
不過這些好的設想想要實現也不是那麼簡單的,因為那位威廉一世或者說現在的威廉親王可不是一個好打道的角。這位親王殿下從某種意義上說是個跟尼古拉一世差不多的角,軍人作風,事強狠辣,對敢於挑釁的下層階級絕不容,特別善於維護貴族和皇室的權威。
當然,他也不了的有點魯莽和衝,對於政治細節的把握並不是那麼。反正別看他五十多歲了,但有時候還像個刺頭小青年。
總而言之,這位其實也是個古板的傢伙。當然,在1848年他已經接了教訓,在鎮柏林起義當中,這位的表現雖然足夠狠辣,但是未能從本上解決問題,反而被起義群眾當面打臉,被教訓得狼狽不堪只能倉皇逃往倫敦避難。
如果不是後面的康普豪森閣給了威廉一個臺階下,說這貨是去倫敦出訪的,讓其能夠回國,不然這會兒這位大名鼎鼎的霰彈親王還在倫敦陪著難兄難弟梅特涅一起當寓公呢!
不過呢也可以理解康普豪森首相的選擇,畢竟腓特烈.威廉四世並無子,而且況也一塌糊塗,之前其實就把國家政務大部分給了威廉一世。如果不讓這個霰彈親王回國,未來腓特烈.威廉四世翹辮子之後,王位繼承問題會很麻煩。
所以給這位未來的國王陛下一個臺階下,讓他得以回國重新參與政治,尤其是讓這位為新的憲法背書,在康普豪森看來是個好選擇。
只不過麼,威廉一世其實對新憲法毫無興趣,他更希徹底地推翻1848年革命的果,重新回到自己說一不二的狀態中去。只不過當時他演技還馬馬虎虎過得去,能將資產階級自由派糊弄過去。
反正這位並不是什麼好打道的角,屬於典型的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李驍這樣初出茅廬的小頭在威廉一世眼裡恐怕就是臭未乾的孩子,他大機率是不會聽取孩子意見的。
只不過李驍這一趟還必須去,因為這是他向亞歷山大公爵證明自價值和能力的關鍵一步。如果他能在普魯士再次開啟局面,那就證明他在瓦拉幾亞的功絕不是僥倖,是值得亞歷山大公爵大力扶植傾斜資源的政治天才。
李驍的作很快,快馬加鞭地趕赴了魏瑪,首先見到了他那位便宜姑父卡爾.弗里德里希,這一趟見面不能說有多愉快,因為作為大公以及亞歷山大公爵的朋友,他是清楚李驍份的。雖然他不需要看尼古拉一世的臉,但是對一位擁有波蘭統的俄羅斯大公,他還是覺得彆扭。
反正整場流充滿了大貴族的冷漠,並沒有多溫,甚至這位大公都稱不上熱,僅僅十幾分鍾之後就打發了李驍,不過他還是保證會將李驍介紹給自己的婿威廉一世。
連維什尼亞克都忍不住吐糟道:“是您的這位姑父天冷淡,還是您在家族中的地位就是這麼不待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