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奧地利人的反應,暫時轉回柏林,威廉一世確實加強了安保工作,另外給李驍一行人換了一幢更蔽的莊園,而且對普魯士方面參與磋商的相關人員是下達了封口令,嚴洩一切相關資訊。
威廉一世覺得自己能做到的也只有這麼多了,而且做到這麼多也足夠了,他就不信奧地利間諜在這種況下還能察覺什麼。只不過他沒想到的是問題的子是出在自家後院,是他老婆在壞事。
對奧古斯塔他真的沒有太多防備,他不認為奧古斯塔會故意跟他作對,只不過事實馬上就狠狠地打了他一。
因為就在他同李驍的會談取得重大進展的第二天,柏林晨報就刊登了普魯士和俄國謀對付奧地利的相關訊息,把他們談判的不細節都給曝,這頓時又是一場軒然大波!
“怎麼回事!威廉,你不是告訴我已經加強了保工作,保證一個字都不會洩麼!為什麼報紙比我知道得都要詳細!”
被腓特烈.威廉四世劈頭蓋臉一通臭罵,威廉一世都懵了,因為他也不知道究竟是哪裡出了岔子,明明他都加強了保工作啊!為什麼還會洩呢?
蘭登堡伯爵也適時地落井下石了:“陛下,奧地利方面這回是公開抗議了!”
這話讓腓特烈.威廉四世和威廉一世頓時變了臉,正式抗議的意義是完全不同,至不能再那麼糊弄了事了。
“你說吧,怎麼辦?”腓特烈.威廉四世沒好氣地質問道。
威廉一世苦笑道:“談判已經取得了重大進展,這時候決不能放棄,我們只能否認……我覺得我們應該馬上查封柏林晨報,另外審訊他們的編輯部,一定要找到他們訊息獲得的渠道!”
腓特烈.威廉四世沉默了,但是蘭登堡伯爵卻道:“這恐怕不夠吧!奧地利這回態度很強,一定要討一個說法,而且相關訊息已經洩,奧地利自然也會有所準備,我們想要突然襲擊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已經不可能了,是不是……”
威廉一世自然知道這貨想說什麼,趕打斷道:“奧地利知道了又如何!我們這回就是明正大的跟他們一也不怕!我們決不能退!”
末了他還補充了一句:“如果我們這個時候退,會讓俄國朋友產生我們不夠可靠的印象,本來想要獲得俄國朋友的認同和幫助就很不容易,這時候我們如果放棄了,恐怕今後我們再難獲得他們的認同了!”
這話讓腓特烈.威廉四世堅定了決心,他只能著頭皮回答道:“那就繼續吧!不過一定要給找到洩的源頭,這個混蛋一而再的壞我們的好事,決不能輕饒了他!”
只不過腓特烈.威廉四世的這個要求想要實現很有點難度,因為蘭登堡伯爵馬上就苦了:“陛下,據之前的憲法,我們必須保證新聞自由,這個當口查封一家著名的報社,很容易引起社會的恐慌啊!”
腓特烈.威廉四世和威廉一世那一個蛋疼,想當年他們別說查封幾家報社,就是把報社的編輯們挨個地抓起來槍斃都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問題。
再看看現在,發生瞭如此嚴重的洩事件,想要懲辦一家相關報社卻如此為難,這不要太氣人了。
不過他們也知道蘭登堡伯爵說的是實話,這個當口去報社確實可能引起連鎖反應,如果那些暴民由此聯想到他們解散國民自衛軍和議會,搞不好立刻就要再次發。雖然現在軍隊已經基本控制了柏林,但還是悠著點為妙,能一事就不要多一事為好。
腓特烈.威廉四世和威廉一世都有種說不出來的苦,因為這個背後洩的人實在太瞭解他們了,每一次洩都打在他們的肋上,尤其是這一次,讓他們想法做都發作不來,實在讓人生氣!
“所以必須更加嚴厲地懲罰這個幕後黑手,必須儘快將其找出來,否則今後他將更加囂張,搞不好會給我們造更大的損害!”
這話腓特烈.威廉四世十分贊同,如果說上一次洩還只是讓他覺得有點蛋疼吧,這一次就好比朝他下狠狠地踹了一腳,簡直疼得像蛋碎了一樣。所以威廉一世要求從快從嚴懲這個幕後黑手他是舉雙手贊同,於是乎蘭登堡伯爵就蛋疼……不,是蛋碎了,因為這個倒黴工作立刻就到他手上了!
“限你三天之抓住元兇!不!只有三天,多一個小時一分鐘都沒有!”
蘭登堡伯爵也是被急了,因為腓特烈.威廉四世不限期破案,還命令他不得搞出太大的社會影響,反正直接去查封報社讓後挨個抓人審訊是不的。
反正蘭登堡伯爵幾乎要抓狂,因為既要破案又不能公開抓人,這簡直就是故意刁難他,給他急得頭髮是一把一把的落啊!足足憋了兩天,眼看著三天限期就要到頭,第二天晚上,他終於想到了一個損招。
“綁架!對!給我將柏林晨報的編輯全部一個不拉的給我綁來,然後秘審訊!”
不得不說這個主意也是有點奇葩,反正如果按照蘭登堡伯爵的命令幹,那恐怕還得出事,畢竟一家報社好好的人全失蹤了,怎麼看都不對勁,一旦有心人稍作聯想,分分鐘就能猜到可能的原因,到時候腓特烈.威廉四世一樣該被還得被。
幸虧蘭登堡伯爵的手下不全是廢,提醒他不需要抓所有的編輯,直接抓主編就好,因為別人不知道相關況這個主編絕對不可能不知。抓住他一個,分分鐘就能搞清楚到底是哪裡出問題了。
你還別說這個辦法真管用,因為這個可憐的主編被綁架之後,直接就嚇尿了,還沒等用刑是問什麼就招什麼,就是幾分鐘的功夫就將洩者給供述出來了。
!唄了壞樂就爵伯堡登蘭後然?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