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態不同,工作態度自然有天壤之別。現在李驍真是一刻都不想休息,他本就閒不下來,就彷彿屁上長了刺,坐著就疼一樣。
“問題是,我這裡沒有什麼事需要你幫忙啊!”
亞歷山大公爵被李驍的工作熱弄得哭笑不得,倒不是他這裡真的沒有棘手的工作了,而是那些工作都不適合李驍出面去辦。畢竟這貨的份太敏,按道理說這會兒他應該在匈牙利聽從米哈伊爾公爵的指揮,本就不該在維也納。
某人若是在維也納了面,被涅謝爾羅迭的狗子發現了,那尼古拉一世非得了他的皮不可。亞歷山大公爵可沒有作死的想法,所以哪怕李驍能力再強工作熱再飽滿,他也只能讓某人一邊涼快去。
無奈之下李驍只能帶著維什尼亞克以及鮑里斯在維也納街頭竄,這座千年古城經過大半年的盪之後,顯得那麼暮氣沉沉,就彷彿七老八十的老頭子突然大病了一場,掙扎著才從鬼門關回來一樣。
“革命黨肅清了?”
李驍看著街頭上街壘和工事的蹟,轉頭問亞歷山大公爵拍給他作為嚮導的私人秘書。
秘書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介紹道:“上個月,耶拉契奇和溫迪施格雷茨開展了聯合清繳行,基本上肅清了城的抵抗,現在大部分革命黨不是逃離了維也納就是躲了起來……”
這對匈牙利對科蘇特並不是什麼好訊息,沒有維也納革命黨的牽制,耶拉契奇和溫迪施格雷茨的主力很快就可以東進,會同帕斯科維奇的大軍一起夾擊匈牙利。
這麼看來匈牙利將是三面敵,估計頂多還能撐幾個月,想想這場轟轟烈烈的大革命剛剛發的時候,可能所有人都以為這又將是一場法國大革命,其影響力將蔓延至幾十年。
而現在看來,這場大革命發得猛烈,消失得也迅速,就像一顆流星,只有剎那間的輝。
當然,就算失敗了,這場革命的歷史意義還是很重大的。和之前的法國大革命不同,這場革命的主導力量已經不僅僅是新興的資產階級,產業工人也走上了政治舞臺,在未來的革命當中後者才是主力。
現在那位後來影響了整個世界的革命大導師還在普魯士編輯部裡用投槍匕首在戰鬥。不過算算時間,很快他就會被普魯士當局驅逐只能流亡黎,然後在黎他也待不了多久,只能被迫去倫敦。
之前李驍抵達柏林的時候,還真有想法去結識一下這位影響了一個時代的偉大人,只不過科隆離柏林實在太遠,李驍是分乏,只能憾地同大導師失諸臂了。
不過李驍相信,不久的將來他一定還有同大導師頭的機會,因為未來這個資本主義大發展的時代工人運只會更加猛烈,而大導師是絕不會幹坐著什麼都不做的。
就這麼李驍腦子裡糟糟地想著一些雜七雜八的事,然後信步在維也納閒逛倒也別有一番滋味。不過李驍的悠閒時並沒有持續太久,一週之後,從聖彼得堡傳來了加急特快——老伊戈爾讓他立刻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布加勒斯特等待尼古拉一世的特使!
對此李驍是有點措手不及的,因為信中老伊戈爾告訴他,尼古拉一世準備信守承諾將他便宜老子的產業全部移給他,為此特別召開了前會議,已經正式通過了移法令。
相關的檔案已經給尼古拉一世的特使小阿德勒貝格,將由這位特使轉授予李驍。
這大大出乎了李驍的預料,他原本以為這個事會一直拖著,誰想到一眨眼他那位老叔叔竟然自己想通放手了,難道謀家也有良心發現的時候?
李驍當然不可能知道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在其中的作用,不過他知道老伊戈爾絕對是幫了很大的忙,哪怕是從信上的字裡行間他都能看到老頭的拳拳深,講實話這麼一心為主的人在這個越來越利慾薰心的時代真的是有。
“大公閣下,況就不用我多說了,您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立刻趕回布加勒斯特,特使將在那裡舉行盛大儀式,向全世界宣佈您的年,以及陛下對您的厚!”
其實這番話在李驍聽來意思諷刺的,亞歷山大公爵更好像是在說:“你趕去布加勒斯特吧,你叔兒的狗子就要來了,要是讓他發現你不在布加勒斯特,那我們大傢伙都得玩完兒。至於那什麼盛大的儀式,那都是做給外人看的,你叔叔那個老就是怕別人知道他的本質!”
當然嘍,這些李驍自己心裡頭清楚就好,亞歷山大公爵最主要想要告訴他的話還在後面:“這一行走匈牙利恐怕不會特別順利,耶拉契奇和溫迪施格雷茨最近準備搞一個大行,現在通往佩斯的路已經全面封鎖了,你如果想要穿越匈牙利難度恐怕很大,最好是走塞爾維亞那邊繞過去!”
“封鎖邊境?”
這個訊息讓李驍也有點吃驚,因為之前耶拉契奇和溫迪施格雷茨向布拉迪斯拉發進軍失敗之後,按理說奧軍是沒能力這麼快就恢復實力開展新的軍事行的。
可這才過去多久?怎麼奧地利人這是吃了瑋哥?突然就雄起了?
亞歷山大公爵苦笑著解釋道:“因為陛下同意了新一援助奧地利的方案,在奧地利承諾承擔三分之一軍費的況下,從國調資補給給奧軍,使他們儘快回覆作戰能力。”
李驍大吃了一驚,愕然道:“施瓦岑貝格功了?您不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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