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老牧首,尤其是最後老頭那言又止的表讓小阿德勒貝格是很沒有面子。很顯然,老頭並不是很相信他,最後只不過是迫於無奈才暫時罷休。
上一次遇到這種窘況是什麼時候了?至小阿德勒貝格記憶中是不存在這麼窘迫的時候,在聖彼得堡只要他出面對方多都會給點面子,而這一回阿列克謝和科格爾尼恰努是一點面子都不給,真心給他氣壞了。
“混蛋!你給我等著!”
別看小阿德勒貝格上這麼囂著,但現實卻讓他不得不屈尊去找阿列克謝,他希能說服對方給個面子,不要將事做絕。
“您是來為那些叛黨說的?”
阿列克謝熱地接待了小阿德勒貝格,雖然他覺得這人很煩很討厭,但貴族的氣質不允許他那麼失禮,就算想用刀子死小阿德勒貝格他也得那麼彬彬有禮。
但是吧,有禮貌是一回事,但話該怎麼說,該有的氣勢阿列克謝也是一點兒都不會的。比如小阿德勒貝格剛剛說明來意,他就直接給事定了——那就是被他死的那些人都是叛黨!
小阿德勒貝格蹙了蹙眉頭,他很不喜歡阿列克謝的強勢,覺得對方這話的意思好像是在指控他什麼。
“叛黨嗎?”小阿德勒貝格很有自信地反問道,“恐怕不盡然吧?我聽到了一些訊息……”
阿列克謝一手就阻止了他,比他還自信地回答道:“證據確鑿,至於小道訊息,我們不予採納……更何況這些小道訊息正是那些叛黨的同夥釋放出來的,他們就是準備製造混圖謀不軌!”
小阿德勒貝格都呆住了,因為他真心沒有想到阿列克謝會如此的強勢,原本他的計劃是隻要阿列克謝口風,那他就乘機佔據制高點然後發號施令將事的質先敲定。
他的意思是不說完全將事扭轉過來,至也能拯救幾個關鍵人,可剛才阿列克謝一句話就把事給咬死了,本就不給他扭轉的機會。
這讓小阿德勒貝格既有點措手不及又有點惱怒,頓時怒道:“這些都僅僅是您個人的揣測,不能作為依據!我認為……”
但阿列克謝卻又一次強勢地打斷了他,斷然道:“這並不是什麼揣測,更不是我的個人意見,而是瓦拉幾亞大公國以及我國顧問和總督團的一致意見!您認為是什麼才是名副其實的個人意見,不足以說明任何問題!”
小阿德勒貝格真心是夠了,因為今天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很難說完,他哪裡過這樣的委屈?
頓時大怒道:“我是陛下的特使,也是……”
阿列克謝卻又一次毫不留地打斷了他:“您的使命已經結束了,在安德烈.康斯坦丁大公的人儀式結束的那一刻起,您的使命就已經榮的完結了。瓦拉幾亞的任何事務都與您沒有直接關係,如果您一定要越權干涉瓦拉幾亞的事務,我只能親自向陛下反應了!”
小阿德勒貝格簡直是目瞪口呆,因為阿列克謝的話意思很簡單——那就是你這個特使已經是過去式了,沒資格在這裡瞎,如果你丫的管不住一定要嗶嗶,那他不介意讓你丫知道誰才是老大!
“你……你!你!”
小阿德勒貝格被氣得渾發抖,不過這已經不知道是他抵達瓦拉幾亞之後的第幾次發抖了,反正頻率不低。不過這一次跟以前不一樣,以前他氣歸氣,但阿列克謝還沒有這麼直接,現在就是圖窮匕見撕破臉一點兒面子都不留了。
其實吧,阿列克謝還真不算是圖窮匕見不留一點面子給他,如果更狠一點,其實他大可以本不搭理小阿德勒貝格,甚至直接給這傢伙禮送出境都可以。畢竟小阿德勒貝格的使命已經結束了,沒理由繼續留在瓦拉幾亞賴著不走。
但是呢,阿列克謝還不想做得那麼過分,哪怕今天小阿德勒貝格今天來找他說的那些話本就很過分,他還是願意留一線。
為什麼這麼說呢?原因很簡單,因為小阿德勒貝格的目的其實就是推翻阿列克謝的決議,就是想為那些反對阿列克謝的人出頭平反,說不好聽點這種行為本就是跟阿列克謝放對和為敵。
誰聽說過還要給敵人留面子的?阿列克謝能做到這個份上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只不過小阿德勒貝格顯然不這麼認為,他始終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老以為自己很牛高出阿列克謝一截,願意給阿列克謝一個說話的機會就是很給面子了。
可惜事實並不是如此,所以他是一腳實實在在踢在了鐵板上,就算在疼也是活該。
返回自己的住所之後,小阿德勒貝格依然是一口惡氣堵在口怎麼也消不下去。他發誓一定要讓阿列克謝好看,一定要讓阿列克謝跪地求饒!
所以他立刻就寫了一封詳細的瓦拉幾亞見聞報告,過外部的特快渠道送往了聖彼得堡。在這份報告中他強烈地譴責了阿列克謝的所作所為,將阿列克謝貶低得一無是,完全是慷慨激昂指點江山的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瓦拉幾亞總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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