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奮鬥在沙俄》第90章 無奈(1)

作者:馬口鐵·11個月前

帕斯科維奇可是不折不扣的老傢伙了,這位老將比尼古拉一世大十五歲,比已經老邁得彈不便的老太監緬什科夫還要大六歲。簡直可以稱之為陸軍的活化石。

不過千萬不要小看了這塊活化石。1816年,這位烏克蘭人就為了尼古拉一世的長,對其影響十分巨大。尼古拉一世登基為帝之後依然十分敬重這塊活化石,稱帕斯科維奇為“我的父親,我的指揮”。

因此也讓帕斯科維奇得到了個“老爹”的諢號。只不過老爹在軍隊中的名聲並不好,並不是所有人都像尼古拉一世一樣喜歡老爹並敬重他。

比如帕斯科維奇的秘書,俄國詩人格利鮑耶陀夫就說:“帕斯科維奇是頭令人無法容忍的蠢驢,只有烏克蘭人的那種猾,是個白痴!”

你想想親近的秘書都這麼說他,這位老爹該是個什麼子。哪怕是切爾紹夫這位老朋友,其實心裡頭也有點看不起老爹,覺得這位老爹敏易怒、傲慢、沉悶,更可恥的是幾乎是目不識丁。

吧!幾乎不認識字的陸軍元帥,19世紀中葉的俄國還有此等的權貴,還能備尼古拉一世信任和寵,這是何等的奇葩啊!

帕斯科維奇敦實的背地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昂著下用他特有的烏克蘭腔甕聲甕氣地問道:

“薩尼亞(亞歷山大的暱稱),這麼急匆匆地找我做什麼?”

老切爾紹夫一點兒都不喜歡被人薩尼亞,除了尼古拉一世以及他早已過世的父親,他不喜歡任何人如此無禮地對待他。

老切爾紹夫更喜歡被稱為伯爵大人、伯爵閣下或者陸軍大臣閣下。但是對於資格更老而且喜歡倚老賣老的帕斯科維奇,他卻沒有什麼辦法。自從尼古拉一世稱呼他為我的父親之後,老頭就膨脹了,真把自己當了長輩,每每都是以教訓後輩的口吻同他們說話,真心是讓人憎惡。

老切爾紹夫強忍著不快說道:“閣下,最近有一些訊息廣為流傳,您所有耳聞嗎?”

帕斯科維奇打了個哈欠,對他這樣的老頭子來說,如今他連騎妹紙都心有餘而力不足,更別提探聽什麼小道訊息了。他不在乎也沒興趣。

看著一副興趣缺缺樣子的帕斯科維奇,老切爾紹夫愈發地不爽,只能強著怒氣耐心地與之周旋。

“聽說陛下對緬什科夫親王不太滿意?”他模稜兩可的問道。

剛剛還張大毫無形象打哈欠的帕斯科維奇猛然坐直了子,直勾勾地著老切爾紹夫,很不可思議地問道:“真的?”

老切爾紹夫角直,他懷疑自己是風了才會來找帕斯科維奇打探訊息,這個老糊塗真心是越來越遲鈍越來越糊塗了。

他只能轉向一邊像小學生一樣正襟危坐的聖彼得堡警察總監亞歷山大.帕卡爾:“總監閣下,您耳目眾多,這個訊息應該有所耳聞吧?”

卡帕爾寵若驚得差點直接站了起來,他這個聖彼得堡警察總監是出了名的苦差事。就跟華夏古代的順天府尹一樣,銜本來就不高頭上七七八八的婆婆還特別多,京中又是權貴雲集稍不留神就會得罪了招惹不起的大神,更糟糕的是別人搞出了岔子他還得主去背黑鍋。

反正卡帕爾這個總監才當了區區一年就有告老還鄉退休種田的想法了。為了保住來之不易的帽子,卡帕爾也不得不四鑽營,好容易才搭上了切爾紹夫這條線,指著這位老大在危難之時拉他一把。

所以一聽說切爾紹夫有請,那是屁顛屁顛的就趕來了,完全是一副低頭做小的架勢。反正卡帕爾已經打定主意,哪怕是切爾紹夫讓他端屎倒尿他也認了,只要能保住他的帽子,讓他獻上花都無所謂。

但讓卡帕爾沒有想到的是切爾紹夫竟然如此客氣,竟然讓他這個小跟堂堂閣大臣以及陸軍元帥同席而坐,這是何等的客氣和看重啊。

卡帕爾心裡頭有點滋滋,他可是聽說副總監走的是緬什科夫的路子,經常被老太監遛狗一樣耍弄,被調戲得常常懷疑人生。與之相比自己是何等的幸運啊!

這讓卡帕爾對切爾紹夫是愈發地敬重,覺得雖然切爾紹夫在尼古拉一世心中的地位比不上緬什科夫,但比那個老太監會做人一萬倍。跟著這樣的老大做事多麼幸福啊!

所以對於切爾紹夫的提問,他畢恭畢敬地回答道:“閣下,據我探聽到的訊息,海軍大臣閣下最近正在四,跟他的朋友開會,沙龍都連著舉辦了好幾天,好像冬宮那邊有訊息說康斯坦丁大公要彈劾他。”

講真,這些東西對切爾紹夫沒什麼大用,因為這些訊息他也打聽到了,他之所以對卡帕爾這個小小的警察總監如此友好,原因就是看中對方手裡頭的報網路。

對切爾紹夫來說,他最大的短板就是報能力不足,在冬宮和尼古拉一世邊只有帕斯科維奇這個老糊塗盟友。但這個老傢伙並不能隨侍尼古拉一世左右,冬宮方面的訊息總是有些滯後。社會上他本人又不方便跟第三部走得太近,畢竟他已經掌控了陸軍大權,再報就犯了大忌。

無奈之下,切爾紹夫也只能勉強用一用不太給力的卡帕爾了,這位畢竟是聖彼得堡的地頭蛇,雖然僅僅是一條很憋屈的菜花蛇,但蛇有蛇道他打聽訊息總歸是比他方便和靈通。

可現在卡帕爾卻讓切爾紹夫有些失,這個慈眉善目有些虛胖的警察總監除了會道歉認錯除了會背鍋,搞報的能力不是一般的低。如果不是無人可用,他真會直接將這個白痴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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