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奮鬥在沙俄》第95章 敲詐(1)

作者:馬口鐵·11個月前

緬什科夫來找涅利多娃之前召集了一幫心腹開會,商討了兩條策略。上策就是買通涅利多娃直接給尼古拉一世吹枕頭風,直接瓦解康斯坦丁大公的攻勢。

只不過這一招直接被涅利多娃拒絕了。無奈之下緬什科夫只能尋求下策,那就是藉助這個人的關係網,繞開康斯坦丁大公的牽絆跟梅薩多夫取得聯絡。

和上策相比,下策中有太多不確定,天知道涅利多娃的關係網能不能聯絡到梅薩多夫,天知道梅薩多夫有沒有變節投降當汙點證人。天知道緬什科夫幫著做過的那些好事有多已經被康斯坦丁大公發現了。

總而言之就是事很難說,如果往壞想,梅薩多夫已經變節的話,那緬什科夫這邊怎麼努力都是空的,毫無意義。

但緬什科夫也只有這條路可走了,他總不能腆著老臉去尼古拉一世的辦公室請罪,跪求那位陛下原諒吧?那麼做確實可以罪,但他現在所有的一切權力、地位、榮譽統統都要丟進去,這個代價太高,高到緬什科夫連想都不願意去想。

所以緬什科夫只能求涅利多娃:“士,我這裡還有另外一個忙,不像剛才那個那麼棘手,但對我來說也特別重要,您有興趣聽一聽嗎?”

涅利多娃歪躺在沙發上笑嘻嘻地回答道:“那這個忙也是價值二十萬盧布嗎?”

“那怎麼可能!”緬什科夫正地坐回沙發上,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聽聞您跟奧爾多夫公爵的關係不錯?”

涅利多娃依然笑著回答道:“我跟彼得.沃爾孔斯基公爵關係也不錯,跟戈爾恰科夫公爵關係也好。大概是我好人緣,大家都當我做朋友吧!”

緬什科夫剛才那話其實並不是影什麼,涅利多娃是想多了,但小心無大錯不是麼。

緬什科夫又道:“您知道的,最近我遇到了一點小麻煩。海軍步兵的一個團長讓我蒙了,這本來不過是一件小事,但我的敵人偏偏抓住不放,要大做文章。”

頓了頓,緬什科夫觀察了下涅利多娃的表,見對方臉上什麼都看不出來,只能著頭皮繼續說:

“我需要……需要聯絡上那位團長,看看他有沒有……有沒有屈打招被迫構陷我……但是您知道的,我跟第三部不太,希您幫忙疏通一下關係,讓他們行個方便……”

緬什科夫結結地說完了,但他說的每一個字涅利多娃都不相信。這些人前人模狗樣的權貴背地裡是什麼醜樣子見過太多太多了,越是道貌盎然的就越是卑鄙無恥毫無下限,緬什科夫是什麼一清二楚。

不過涅利多娃也沒興趣批判緬什科夫,這樣的人在俄國有太多太多,數都數不過來,與其自尋煩惱還不如藉助這些卑鄙鬼發筆小財。緬什科夫的這個要求正好在涅利多娃的業務範圍之不介意掙一筆脂錢。

“第三部嗎?嘖嘖……”涅利多娃皺起眉頭很是為難的說道,“我跟奧爾多夫公爵關係也不是那麼親啦,您這又是大案子,想找他通融可不那麼容易阿!”

緬什科夫才不信涅利多娃的鬼話,這擺明了是坐地起價拿他一把。早知道這個人這麼死要錢,他剛才就不應該那麼痛快拿出十萬盧布的,這些錢不擔沒使這人就範,反而暴了自家的底牌,失策!

不過緬什科夫也是人,不可能隨便讓涅利多娃漫天要價都答應,他淡定地回覆道:

“是嗎?原來您跟奧爾多夫公爵關係只是一般啊!嘖嘖,這麼棘手的事確實得過的關係才能答應幫忙,太為難您還是不必了,免得您為難也耽誤我的事。您說呢?”

涅利多娃笑眯眯地看著老太監,沒老太監那麼多心理活。這樣的易幾乎隔三差五就能到,買家都是什麼貨太清楚了。這些鐵公一個比一個吝嗇和難纏,沒兩把刷子是絕對不能讓他們乖乖掏腰包的。

“也是,那這回就真的抱歉了,沒能幫上您的忙,害您白跑了一趟。”

緬什科夫被氣得一個趔趄,好懸沒滾下沙發。在他看來對方漫天要價他這邊落地還錢,是公平合理的。怎麼滴,這是概不接還價是吃定他了?

涅利多娃還真就是吃定緬什科夫了,能有關係能幫到緬什科夫的,朝野上下不過寥寥數人而已,但這寥寥數人當中願意出手幫忙的恐怕除了就沒有第二個了。

道理很簡單,能幫得到的基本都是跟緬什科夫同一個層次的權貴。平日裡雖然大家你好我也好,但實際上都是同床異夢而已。甚至很多時候明裡暗裡都有競爭,權力的蛋糕只有這麼大一塊,你多吃一口別人就要吃一口。

掉一個吃大塊蛋糕的緬什科夫,其他人或多或都會益,既然如此,為什麼要幫你呢?真以為你緬什科夫掛了個親王頭銜就比別人高貴一頭?

所以緬什科夫遇難,除了切爾紹夫這個跟他關係和利益比較接近的人會著急一點,其他大部分老臣都是樂於看笑話的心態。緬什科夫倒下了,他們跟進啃分潤一點海軍部的職位。緬什科夫堅持住了,他們繼續你好我也好當什麼都沒發生,就是這麼回事而已!

涅利多娃正是看清了這幫老權貴的心理,才有恃無恐地敲詐緬什科夫。什麼?涅利多娃就不擔心緬什科夫今後報復?

講真,涅利多娃還真不怕。和緬什科夫都是背靠尼古拉一世的寵幸過日子。緬什科夫雖然權力更大,但論親近怎麼也不可能比過這個皇帝的枕邊人,枕頭風的威力可不是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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