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奮鬥在沙俄》第160章 合(1)

作者:馬口鐵·11個月前

李驍的質問就直指問題的核心了。這場質詢會議的目的究竟是什麼?或者說葉羅費究竟想過質詢達到什麼目的?

如果按照葉羅費的說法,李驍的言論影響很壞,干擾了海軍建設,那確實有必要開個會肅清壞影響。

可問題是,李驍的言論說破天去也不過是討論和探討,他並不是海軍的總設計師,並不能決定怎麼去造船。那是葉羅費一干人的工作。

如果葉羅費等人始終恪守自己的觀念,毫不為所,那李驍能造什麼很壞的後果呢?

簡而言之,葉羅費的“控訴”站不住腳,沒有事實作為支撐。往淺了說他就是不想聽到李驍的聲音,要堵上對方的。往深了說,就是可以誇大事實博眼球,為自己謀私利。

而當這些被李驍當眾剝開之後,葉羅費就無語了,他總不能說李驍在報紙上嘰嘰歪歪干擾了他睡眠,導致他沒辦法好好搞設計了吧?

那就是真的搞笑了,真這麼說,葉羅費就會為造船界的笑柄了。頓時,老頭就啞口無言了。

第一回合,葉羅費慘遭K.O。這讓康斯坦丁大公氣得都無語了,之前他也是將問題想簡單了,一門心思的想搞臭李驍,卻沒有多想合理不合理的問題。

如今被李驍抓住,一開始就把質詢會議的初衷都給推翻了——你丫的究竟是想質詢什麼?能不能清楚地講出來,別搞笑好不好!

不過康斯坦丁大公反應還算快,知道搞臭某人的這一招不好使了,趕道:“安德烈,費季諾夫中校並不是質疑您發表意見的權力。而是質疑您頻頻發表一些未經驗證的觀點,這些觀點可能會對海軍造艦和發展造惡劣地影響!”

其實,康斯坦丁大公這時候說話是不合理的,畢竟他為了撇清關係,是作為旁觀者列席的,這時候公然出手,就屬於拉偏架了。

不過李驍也不太在意,他早就知道這些全是康斯坦丁大公搞出來,對方會手再正常不過。並且,對方也就是個豬隊友,手沒太大影響。

李驍微微一笑,反問道:“是嗎?那我可是惶恐不安啊。請問,我的言論究竟給海軍造了什麼惡劣的影響呢?”

康斯坦丁大公也無言了,因為本就沒什麼惡劣影響,像葉羅費一干老頑固本就不看李驍的論文和文章,不關注。如果不是康斯坦丁大公要求,他們恐怕都不知道李驍做了什麼。反正他們都是一如既往按部就班的幹活,什麼影響都沒有。

但為了打擊李驍,給李驍織羅罪名,肯定得說有惡劣影響啊!否則這戲還唱不唱了。

可一旦李驍把話問穿了,有沒有惡劣影響就必須掰扯清楚了。

康斯坦丁大公支吾了半天才道:“我是講可能會造惡劣影響,我們必須防微杜漸!”

李驍笑道:“哦,原來是可能啊!也就是說現在還沒有什麼惡劣影響嘍?”

這下康斯坦丁大公直接就囧了,連帶著會場裡都發出了一陣輕微的鬨笑,很顯然大家都不是瞎子,這一齣把戲實在有些拙劣。

當然敢笑的都是外國友人,俄國人還是很老實的,哪怕心裡頭覺得好笑至極,也只能憋著,一定得等到了散會了再細細回想,在心裡頭樂個夠。

“暫時沒有而已……”

半晌康斯坦丁大公才憋出了這麼一個回應,只不過這更像是死鴨子,對李驍沒有毫殺傷力。

這讓葉羅費有些著急了,開局不利啊。按照原計劃,這時候李驍應該已經被扣帽子被批判了,接下來的造船之爭就是給對方蓋棺材板而已。

可現在,李驍將這些強塞過來的帽子全部丟得乾乾淨淨,一點兒把柄都沒有。等會兒就算造船之爭贏了,也沒什麼卵用,因為人家沒有造任何惡劣影響,沒有影響自然不用負責,不能判罪啊!

一時間葉羅費都有些慌了手腳,不知道是該繼續扣帽子不放,還是進造船技爭論環節。因為這跟預料完全不同啊!

這個可憐的老頭子只能頻頻目視康斯坦丁大公眨眼,希對方給個明示。而這一切自然也被李驍看在眼裡,他不由得挖苦道:“費季諾夫上校,您的眼睛有什麼問題嗎?為什麼老是衝著康斯坦丁大公眨眼,需要幫你醫生嗎?如果您實在不舒服,我可以等您好了再來解答您的疑的,千萬別耽誤了病才好!”

會場裡又是一陣鬨笑,連之前一本正經的拉扎列夫和別林斯高晉都邊笑邊搖頭,因為這出戲實在是太不堪目了太拙劣了。

康斯坦丁大公自然是被氣得半死,恨不得上去踹死葉羅費才好:【你丫的腦子有病啊!老衝著我眨眼乾嘛?生怕別人看不出來麼!直接去懟那個雜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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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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