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奮鬥在沙俄》第172章 驚世之言(上)(1)

作者:馬口鐵·11個月前

春季對於聖彼得堡來說幾乎就不曾存在過,厚厚的積雪一層又一層,天寒地凍滴水冰。尤其是夜間哪怕是繁華的市中心也看不見幾個人影,整座城市彷彿都被凝固了。

當然,如果進房裡,不管是俱樂部、戲院還是普通的酒館,那就是另一幅景象。

縱酒狂歡載歌載舞是俄羅斯人的天,一杯伏特加一曲手風琴演奏的舞曲就能讓這些被嚴寒和政治枷鎖錮的人們快樂起來。

比如此時,鮑里斯已經摟著微微發福的舞娘載歌載舞,歡樂得就像個收到歲錢的孩子。

維什尼亞克則在另一邊同酒館老闆娘勾勾搭搭,這個大仲馬已經握住了老闆娘的手,看來不久以後還能到更多。

托爾斯泰則已經倒在酒桌上不省人事,這個可憐的孩紙已經被灌醉了,今晚的聚會就是為了歡送他離開748團而舉辦的。明天他就將返回喀山繼續上大學。

老託是真心不想走,甚至就想在748團當兵算了。無聊頂的大學生活讓他到膩味,還是748團的朋友們更加可,這裡的生活也更加樸實自然,沒有貴族圈那麼多虛偽和無所事事。

“小夥子太實在了!”

阿列克謝看了看醉得一塌糊塗的托爾斯泰又看了看怡然自得慢慢抿酒的李驍,吐糟道:“比某些狡猾的傢伙可多了!”

某些狡猾的傢伙自然指的是李驍,之前的狂歡爛飲中某人用蜂水偽裝酒的路數已經被他看穿了。而可憐的托爾斯泰愣是被喝水的某人灌得稀裡糊塗,這可憐的孩子真心是太實在了。

李驍笑了笑並不反駁,只是舉了舉手裡的小酒杯:“敬你,我的朋友!”

阿里克謝也笑了,舉杯和李驍:“敬不能喝酒的俄國人!”

幾個朋友中,論酒量阿列克謝可以排在前三了,除了像個酒桶一樣怎麼喝也不會醉的鮑里斯,以及看似斯斯文文但喝起酒來比酒缸還厲害的列昂尼德,就屬他能喝了。

不過阿列克謝自稱其實以前也不能喝,酒量是這些年混場練就出來的,一邊喝一邊吐多了也就習慣了。

對此李驍表示理解,不讓俄國人喝酒就像不準四川人吃辣一樣瘋狂。這個酒瘋子國度的人們可以不吃飯,但是不能不喝酒,尤其是達貴人尤其好這口。

當年彼得大帝和他的小夥伴們就以能喝酒而著稱,曾經在出訪國外的時候開狂歡爬梯,差點給寄宿的別墅給拆了。

“廖尼亞,我的朋友,你怎麼悶悶不樂呢?”

李驍注意到了列昂尼德的緒不對,這位聖人雖然平時一板一眼,但酒桌上其實也活躍的,祝酒詞是一套接一套,能用各種正經八百的理由喝得你頭大。但是今天卻顯得有些悶悶的,心並不是特別麗。

“沒什麼,”列昂尼德嘆了口氣,“叔叔來信了,說父親那邊遇到了一點麻煩,好像是怒了陛下被訓斥了一頓……”

李驍給阿列克謝打了個眼,他可是知道尼古拉一世的狗脾氣,怒他恐怕不會是訓斥那麼簡單,能讓列昂尼德鬱鬱寡歡,看來亞歷山大.戈爾恰科夫公爵境不妙。

不過他也知道列昂尼德脾氣,這位從來不會把問題和煩惱主說出來。哪怕是問題很大,他也寧願一個人默默承。所以只能問訊息很靈通的阿列克謝,混第三部的他幾乎就沒有不知道的。

“公爵建議利用奧地利國的混做文章,藉以在爾幹地區打破僵局……”

阿列克謝低了嗓音含含糊糊地做出瞭解釋。倒不是他也搞不清,實際上他知道得很清楚,知道那位公爵的提議有多麼驚世駭俗。正因為此所以才不適合講得太清楚,這會在國恐慌的!

“是嗎?”

李驍又抿了一口酒,忽然笑道:“公爵的主意不錯啊!這確實是個好辦法,他建議怎麼著手去做呢?”

阿列克謝和列昂尼德都愣了,他們瞪大眼睛著李驍,彷彿在看一個怪

其實也不怪他們吃驚,因為奧地利在俄國人心中,尤其是在參加過1812年戰爭的俄國貴族家庭當中是有著特殊地位的。那場反抗拿破崙侵略的戰爭中,奧地利、俄羅斯、普魯士攜手合作這才徹底地擊垮了不可一世的拿破崙。

對經歷過那一切的俄國貴族來說,奧地利是夥伴和盟友。尤其是這些年神聖同盟深人心,為主導歐洲秩序的關鍵力量,在俄國貴族們看來,只要奧地利和普魯士還同俄國站在一起,那麼一切都照舊,完全不需要擔心任何問題和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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