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驍搖了搖手指,很輕蔑地說道:“首先,我不是在威脅你。只要你接下來不能讓我滿意,我會直接打你的頭,因為從我進來開始就討厭你的頭,晃眼睛而且很難看,醜得要死!”
“其次,這裡是什麼地方來的是什麼人都無所謂。因為死人是不會說話的,幹掉你,我直接調頭走掉,你覺得誰會知道?”
說著李驍是邪魅一笑,又道:“更何況來這裡做見不得人買賣的都是聰明人,誰會關心一個無足輕重小卒子的死活?你死了沒人關心,更沒人在意,就像沒有人關心外面的乞丐會不會突然消失一樣!”
李驍每說一句,大頭的臉就難看一分,到後面,他的腦滿上全是汗珠,很顯然,他張了。
不過李驍卻笑眯眯地收起了手槍,然後好整以暇的喝了一口啤酒,緩緩道:“所以,你就別跟我廢話了。趕把你們老闆黑請出來,我這筆買賣只有他能接!”
大頭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著李驍,一副見了鬼的表。因為黑酒館開了這麼些年,一直是他在臺面上迎來送往,幾乎所有人都以為他就是老闆,從來就沒有人懷疑過他的份,哪怕是俄國那邊來的人也從來未曾懷疑過,今天這夥人是怎麼回事?
大頭立刻就變了臉,一臉固執和堅定地回答道:“我就是老闆黑!你無論有什麼事,都只能跟我談!”
李驍緩緩地搖了搖頭,又喝了一口啤酒,道:“你不是黑。這筆買賣你接不了!”
大頭正要繼續爭辯,就聽見他後廚房裡傳來一個聲音:“基,把客人請進來!”
大頭頓時急了,轉急道:“師傅,這夥人份不明,您怎麼……”
門裡那個聲音笑了:“這個世界上知道你不是黑老闆的還能有幾個,無非都是我的一些老朋友而已,請他們進來,沒事的!”
大頭惡狠狠地瞪了李驍一眼,滿臉都是不願地開啟吧檯將李驍等人讓了進去,不過這一路上都是小心護衛,大有一言不合就手拼命的架勢。
吧檯後面確實是廚房,這倒是讓李驍有些驚奇,因為科爾尼夫告訴過他真正的黑有多厲害,當年也是一代人傑,殺人不眨眼的狠角,據說被他親手割斷嚨的土耳其人只有上百個。
如此狠辣的角怎麼會屈居在如此狹小的廚房裡?李驍既是好奇也是奇怪,尤其是當他見到了黑的真時,更是放大了這些奇怪和好奇。
因為黑既不是什麼高八尺的猛男,也不是滿臉橫的兇徒,看上去就是個材瘦小滿頭白髮還有點弱不風覺的小老頭。
此時,老頭正在烤,一雙關節突出的大手跟又瘦又小的材完全不比例,但是作極其靈活,一條碩大的烤串在他手間翻滾,每一面都均勻熱滋滋作響。
老頭背對著李驍,頭也不回的在理手中的烤串,一面翻轉串,一面塗油塗,時不時還撒一把佐料,作麻利瀟灑,別有一番神韻。
“彆著急,很快就烤好了,這個鐘點火候剛剛好!你們喜歡幾分的?”
這個問題有點突然,也有點突兀,彷彿李驍一夥人不是上門找麻煩的惡客而是老人好朋友。
“十分的!”李驍鎮定地回答道。一邊回答他甚至就在旁邊的小桌旁坐了下來,好像真是來吃飯的客人一般。
“十分的?”老頭笑呵呵地應了一句,“這種口味可不多見了,現在的人都喜歡吃的,十分不覺得老嗎?”
“不老!”李驍也是一本正經地回答道:“就得吃的,帶太腥,容易鬧肚子!”
說話間,老頭忽然就將串取了下來,一手舉著足足有十磅重的烤串,一手隨便從刀架上取過一柄小刀子,笑呵呵地就往李驍這邊走來。
這作可有點嚇人,至李驍帶來的兩個衛兵時滿臉警惕之,立刻上前兩步就準備給老頭攔下,但是李驍阻止了他們。
他笑道:“別擔心,沒事的!”
老頭也是不甚在意,自顧自地走到小桌前,那柄小刀上下翻飛,片刻之間就將串片了拇指大小厚薄均勻的小片。然後,他放下鐵釺,隨手在前油膩膩的圍上蹭了蹭手,然後大馬金刀地坐在了李驍對面。
“吃啊!烤就得趁熱吃,涼了就沒有那個味道了!”
說著,他自顧自地拈起片大口大口的開吃。那豪放的做派跟他矮小的形完全不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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