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錘幫的這些雜碎李驍是無論如何都信不過的,尤其是當這些雜碎髮現他們是“羊”的時候,唯一的可能就是宰了下鍋燉吃。
所以,哪怕必須利用鐵錘幫的渠道進瓦拉幾亞,但李驍也想做到儘可能的安全。決不能當羊,不能以顧客的份跟鐵錘幫打道。
想要安全,最好是為鐵錘幫的合作者,而且是那種極有話語權的合作者。那時候這些雜碎才會乖乖聽話,才會足夠乖。
而想要為鐵錘幫的高階合作者,那就必須清理掉那些容易找麻煩的因素。比如說小西爾維烏,比如說加布裡埃爾。此外還要給鐵錘幫找更多的麻煩,然後幫他們解決麻煩,這樣己方的重要才足夠突出,才能讓他們乖乖就範。
李驍的總思路就是這樣的,只不過隨著計劃的實施,漸漸地一個更為大膽的想法慢慢地形了。鐵錘幫似乎還有更大的價值,值得好好地挖掘潛力。
“鐵鷹會那邊是什麼況?”李驍問道。
“他們倒是高興,畢竟我們幫了他們一個大忙,”維什尼亞克笑道,“不過伊萬諾夫警惕還是很高,讓手下防備鐵錘幫找麻煩。”
“嗯,”李驍著下思考了片刻,吩咐道:“他們防備的是鐵錘幫,不會防備自己人。你們找個機會做掉伊萬諾夫的一兩個心腹,記住要做得像是鐵錘幫在報復,但又不能太赤果果,要猶抱琵琶半遮面的那種!”
維什尼亞克驚呆了,因為他怎麼也沒想到李驍竟然會對鐵鷹會下手,畢竟這怎麼說都是自己人吧?
“鬼的自己人,”李驍唾棄道,“還不是一群沒人的雜碎。不過是幫著第三部搞點小作而已……我們跟第三部不,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維什尼亞克有點哭笑不得,不過倒也是這麼回事,第三部也不會幫他們不是,既然如此何必太客氣呢?
“儘量讓兩邊起衝突,越激烈越好,然後我們要一邊火上澆油一邊搖旗吶喊,等兩邊都拼得兩敗俱傷了,我們才好上下其手!”
“對了,敖德薩那邊有訊息嗎?”
李驍想知道的其實不是敖德薩的況,而是那邊對他們失蹤的反應。從時間上看,緬什科夫和康斯坦丁大公的狗子們就是再蠢再遲鈍也該發現不對了。
一旦發現他們無端消失了,必然會知道他們已經開始執行任務,那時候就該到他們下黑手捅刀子了。
維什尼亞克回答道:“有靜了。鮑里斯按照你的吩咐,帶著剩下的兄弟在圖爾恰那邊活,故意做出一副想要越境的姿態,相信那些混蛋很快就會發覺的。”
李驍點點頭:“那就好,希鮑里斯演得像一點,他那邊越像我們這邊才越安全。”
頓了頓他又問道:“列昂尼德呢?有訊息嗎?”
維什尼亞克回答道:“沒有。”
這讓李驍有些奇怪,以沙俄郵政系統的效率,沒道理這麼長時間列昂尼德還不回信,難道這裡面有變故?
確實有變故,列昂尼德和除二營之外的其餘748團部隊的行程被急改變了。原因是法國黎發了一場新的革命,2月22日黎的工人、學生和市民走上街頭抗議當局的暴政。然後轉過天來的23日,遊行示威就轉變了起義和革命。
工人和市民佔領了全部軍營,在全黎築起街壘,然後開始同反軍隊開展激戰。然後又過了一天,全黎宣告起義,奧爾良王朝被推翻,法國國王菲利普.路易只能倉皇逃亡英國。
黎的起義和菲利普.路易的逃亡極大地震撼了尼古拉一世。上一次黎人像今天一樣大發可能還是1789年,那一次的暴力革命催生了什麼,尼古拉一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在獲知七月王朝被推翻的當天,尼古拉一世就召開急前會議,命令俄軍全軍戰備,用他的話說:“這一次我們不能等待,不能旁觀,必須先下手為強!我們都知道法國善於育什麼樣的怪胎!決不能讓歷史再次重演了!”
按照尼古拉一世的想法,立刻就要駕親征揮兵直指黎,他要踏平這座罪惡都市,徹底地將暴力革命的魂魄都消滅乾淨。
正因為如此,尚在俄國腹地的部隊的調遣工作完全被中止了。畢竟在尼古拉一世眼中,瓦拉幾亞和爾達維亞不過是癬疥之疾,而法國和黎才是心腹大患。
必須優先解決黎的暴民,這樣歐洲的秩序才能維持,這樣才不會釀巨禍。於是乎已經準備登船前往敖德薩的748團又被趕下了船,開始向沙尼亞和立陶宛方向部署,一旦接到沙皇的命令,立刻就前往波蘭然後借道普魯士殺向黎。
“簡直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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